第二章一穷二白的酒吧(3/6)

是为您提供了一个您心渴望、却又不敢主动选择的机会，经理人。”他微微欠，姿态优雅得无可挑剔，“从结果来看，您现在已经站在这里了，不是吗？”

你最终还是叹了气，接受了这荒诞的现实。既然已经上了贼船，总得先看看自己手里的牌。你迈开脚步，朝着那扇小门走去，脚的鞋踩在积年的灰尘上，发“沙沙”的轻响，留了一串清晰的脚印。

随着你的靠近，那淡淡的、类似发酵失败的酸味混合着灰尘的味变得清晰起来。门的三个劣见你走来，吓得如同受惊的鹌鹑，抖得更厉害了，其中两个甚至想把脑袋完全缩回门后，只留颤抖的对着你。

*…这真的是员工吗？觉风一就倒了。*

你停在他们面前，大的差让你不得不低俯视他们。借着从大厅穹洒的、不知源的昏暗光线，你终于看清了他们的模样。

他们的肤是那毫无生气的灰白，上面还沾着些许污渍。大的睛占据了脸的大半，瞳孔是浑浊的黄，此刻正因为恐惧而缩成了两个小。上那件所谓的“侍者服”已经磨损得看不原本的款式，袖和领都起了边，上面还有几个破。

*这制服都快成破布条了…他们平时到底是怎么工作的？靠他们用把灰尘蹭掉吗？*

你忍住吐槽的望，清了清嗓，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那么一“经理”的威严。

“你们…叫什么名字？”

你的问题一，三个劣像是被了什么奇怪的开关，立刻停止了颤抖，争先恐后地发了一连串“叽叽咕咕”、“嘶嘶啦啦”的、完全无法被理解的音节，还伴随着互相推搡和指。场面一度十分混，像极了被老师名回答问题却一个字都说不来的小学生。

*…很好，连沟通都是问题。*

你疼地了太，放弃了从他们上获取有效信息的想法，转看向不远如同雕塑般静立的卡尔，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

“他们…平时都这么吗？我该怎么给他们分工作？”

卡尔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过来，在你旁停，他那双血红的眸平静地扫过那三个瞬间安静来的劣，声音平稳地响起。

“经理人，对于劣而言，‘名字’是一奢侈品。他们通常只有编号，或者据其职能被简单称呼。至于，”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冷酷，“您不需要听懂他们的话，只需要让他们听懂您的命令就足够了。您的意志，通过契约，对他们有绝对的约束力。”

你了一气，将中那混杂着恐惧与荒诞的浊气吐，然后用一连自己都觉得有些陌生的、不容置疑的语气，对门那三个瑟瑟发抖的小东西达了你作为“经理人”的第一个命令。

“那现在能麻烦你们先打扫我们的酒吧吗？”

听到你的话，那三个劣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他们互相看了看，浑浊的黄珠里充满了茫然，显然没能完全理解你这句客气的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