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2/2)

晚上九到家，客厅没开灯，外广告牌的光从落地窗斜来，将地板切割成明暗错的块，两个凝固的黑影来去，是风动台上的背心裙和三角。

不过视频他没删，说不定会成为谁的把柄，但他并没打算和卞晴分享。

他拎瓶啤酒坐客厅里喝，故意动静，偷看别人电脑还睡那么踏实，真不自觉。

卞晴已经手欠地开视频，当她看清视频里的人是谁，在什么时，被画面冲击得半个字也吐不来，面却像坝决堤，经血迅猛奔涌又回到脸上。

蒋志舒“喂”了半天挂断电话，发来视频邀请，卞晴看到小窗里的大红脸，吓得赶关掉对话框，关掉之后才发现，关的是通话视频而不是电脑里的，女人脚腕上的黑天鹅仍在前上飞舞。

卧室总算安然无恙，但他的笔记本被动过，上盖虚掩着，没盖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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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第一次会疼吗？

晴怎么又说脏话？”蒋志舒问，质疑却盖不住溺。

倒不是他有多细心，而是他已经很久没开过电脑，只是偶尔充个电。

疯了！

卞南现在无法确定卞晴是不是打开过这个文件夹，如果打开过，她怎么知他的解锁密码，他妈总不至于把他生日告诉一个暂住的亲戚。

卞南脸越来越沉，他并不担心视频被谁看到，本来也是一个不知浅的女人发来要挟他的，两厢愿的事儿，搞偷拍这就很没意思。

女生时为什么哭？

为什么要……

亚洲最的是多。

维修工人中午收工时就给卞南拍了验收视频，但他不放心，卞晴看着主意正的样，万一把卫生巾丢桶里堵了她又不知关阀门，他那屋还能要吗。

他又返回卫生间，垃圾桶里满碎纸屑，依稀迭成方方正正的小包，一缕红从边角洇来，像警戒线令人不适，为一个女孩的初买卫生巾总归不是什么寻常事儿。

他无所谓，渣名在外，倒是那女人既然迫切想找人接盘，她才是最怕视频被曝光的一方，想威胁谁呢？

也许没那么踏实，书房里传断断续续忽忽低的哭声，像被勒到脖一样痛苦，让他不自觉想歪了。

开机便弹一串未关网页——

会被撑爆吗？

如果没看视频，她没理由用别人的电脑搜索那些七八糟的东西，连最基本的生理常识都没清楚就急着找男朋友，不知该说她早熟还是晚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