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之夜〉(2/2)

她这句话，像火的符。

他终于放弃节奏，像兽发狂般衝刺，每一都到最，整捣她，把她撞得整个人向后仰躺，腰悬空，掛在他肩上。

墨天猛然抱起她，让她坐上自己大，从正面再次——她整个人坠落，毫无保留地将他整吞。

「不够……永远不够。」

「再来。」他压低声音，手指着她，牙齿咬她锁骨，撞得她腹微凸。

她声音发颤，语气如泪。他低吼回应，咬住她耳垂：

只是继续撞击，继续喊叫，继续燃烧彼此。

她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像被雷击中，整个人发颤，收缩，着他的不放。

但火，已烧至灵骨。

「啊啊──哈啊啊──」

，只是咬牙，将她整个人压怀中，再一次撞──

「我就是你的……你不来我这里……你能去哪？」

「死我吧……墨天……让整座山听见我们……让天地都知我现在是你的人！！」

这夜还未完。

「你这女人……真的是……命里注定来榨乾我的是不是？」

他猛地一——

「啊啊啊──墨天！！再来──不要停！！」

那声撞，响得像雷。

她跪伏在蒲团上，双膝微开，翘起，那条淋淋的正张开，吐的。他跪在她后，双手握她腰，整早已被她得泛光。

她整个人往前一趴，房在地面上晃得剧烈，尖刷过木板，留微痕跡。她的叫声如兽：

山风起了。

他们的对撞如战鼓，节奏快得几乎断音。她的在空气中颤抖，语音碎裂：

而那瞬间——

她抱他，贴，与碰撞成一片，与合成一条火脉。

「啪──啪──啪──啪──」

他们都未察觉。

「啊……墨天……你还要吗……还没够吗……」

她的叫声冲破静室，在空气中层层震盪。

「我要……啊……再洩一次……啊啊……太……我不行了……」

「──啊啊啊！！」

一声不属于人的呜响从四面传来。

像是山林本在低。

树鸟鸣惊飞，远云层翻涌，静室外的风铃忽然呜咽作响。

她回，满脸红，边掛着，中泪，声音像火他耳中：

她在他怀里颤抖，像被碎的，将两人连成一片地。

灵风绕，木震动，空气中有一极细微的光线，在两人合升起。

原本沉寂的山林，忽然树叶沙沙作响，一圈圈灵风自他们合之地往四周扩散，像是某个被封印的脉开始震动。

「噗哧——！！」

墨天愣了一，却被她一个吻再次拉回。

他重重，双手掌控她全节奏，她的如浪如弧，每一被撞都拍啪啪声，从溅到他的大、睪，甚至洒落在地。

「墨天……再一……哈啊……我整个人……都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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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吼，额间见汗，腰不知疲倦地撞上去。

而就在某一次猛烈撞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