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3/3)

后一丝希望也被掐灭了：  “我早该想到的……外面是地狱，里面又怎么可能是天堂。”

接着，他问了一连串让我窒息的问题。那不是责怪，而是一带着血腥味的关切：  “芷萱，告诉我……这段时间……你都和什么动在一起？”  “是……很多吗？”  “它们……对你了什么？除了怀……它们有没有……”  “你……在那里，过得怎么样？它们……把你喂饱了吗？”

我的手指死死攥着那枚发的联络装置，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无法作答。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尖刀，准地剖开我那层勉维持的自尊。  咙里像卡着一块的烙铁，所有的屈辱、所有的快、所有的堕落都堵在，最终只能化为一声声低沉、破碎的泣。

通讯装置的屏幕在闪烁中亮起，那惨白的像素画面揭开了另一个地狱的一角。  他告诉我，自从被捕后，他被关押在城外的一大型农场。那里没有栅栏，因为不需要。  那里圈养着大批正于发期的母。  他是那里唯一的成年男人类。  他的命运比我更简单，也更残酷——他成了“”。每天，他都被迫行度的与繁衍，本无从逃脱。起初他竭力反抗，试图维持人的尊严，但在无休止的榨取逐渐被压垮，直至最后，意志消磨殆尽，只剩麻木的顺从。

“最让我崩溃的……是女儿。”  他的声音因极度的压抑而颤抖，像是风中残烛：  “每当看见她依偎在一匹母的怀里安然睡，我的心都像被生生撕裂。那个孩……她已经把那母当作了母亲，而我甚至没有勇气去纠正她。”  “我不想接受这一切……可我们真的还有选择吗？”  他抬起，那双曾经睿智的睛此刻充满了迷茫与自我厌弃：  “芷萱，我快持不去了。我不知……自己现在到底还是不是……是不是一个人类。”

画面剧烈抖动了一，似乎是信号扰，又似乎是外力的撞击。  我看到了他所的环境——  他蜷缩在糙的木栏边，几匹型健硕的母呈现半包围状将他困在中间。它们不停地甩动着尾，尾方赤暴的红位在他前晃动，散发着促他履行职责的信号。

在画面的角落，我看到了我们的女儿。  她伏在一大的棕母腹，双手自然地抱着那沉重垂的房，安静地着兽，脸上带着婴儿般的满足。她像是在依偎真正的母亲，对旁边父亲的遭遇视若无睹。

一秒，镜剧烈摇晃。  一匹大的母跨步上前，直接跨立在他前。  于期被驯化的本能，亦或是为了生存，他不得不伸颤抖的手，扶住那庞大的。  他腰僵地动，在那令人作呕的撞击声中，神逐渐变得空无神，像一正在工作的机。  而周围另一匹母凑过来，糙的舐着他的肩膀，仿佛在安抚自己的。

“芷萱……如果还能见面，我只求你……”  屏幕那的信号开始剧烈波动，他的声音变得飘忽不定，像来自另一个维度的幽灵：  “记得……我们曾经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