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以命換命(1)(3/3)

死亡。」

「第三。」他顿了顿，「异能共振——透过两名异能者的直接接，让频率相近的能量在接產生共振，带动衰竭一方的能量重新——」

「我知。」

雷驍开，声音很平，像是在确认一件他早就算清楚的事。

何瑞云看了雷驍一，停来。

镜片后的瞳孔微微收缩，像是某块他一直没有说的拼图突然落了位置。他静默了一秒，才继续说完。

「在这状态尝试共振，官您承受的风险与她相当。不好，两人同时陷能量崩溃。」他最终还是把那句话说去了，像是某职责压过了他想保留的馀地，「北方基地有专门理共生标记异常的研究团队。以目前的况，移北方是风险最低的置方式。」

「不行。」

「官——」

「去。」

何瑞云看了雷驍一，把数据报告夹在臂弯里，走向门。门在最后一寸收窄之前，他的脚步慢了一拍，什么都没说，然后消失在门后。

隔离室里只剩两个人，和那些缓慢的数字。

雷驍把椅挪近了一些，伸手，指节停在她脸颊旁边的空气里，停了很一段时间，才让掌心贴上去。

她的肤是凉的。

不是她本来的温度——她本来的温度他透过标记应过无数次，是那被撑着的、用异能勉维持的温。现在这个凉是不同的，是某往漫延的东西，像重力淤积正在一一地把她的度往拖。

他的掌心贴在她脸颊上，没有动。

颈侧的纹路依然沉默。

他试着往那个方向输送一讯号，像是在叩一扇关着的门——没有回应。二十一天里他从来没有主动传讯号给她，因为不需要，标记自己会说话。现在他第一次意识到，那双向的动已经变成某他没有察觉到就依赖上的东西。

现在它不在了。

他把这个觉在心里过了一遍，没有给它一个名字，只是让它沉在那里。

监测终端的数值继续。

他盯着那条缓慢降的曲线，想起她说过的话。

还是会继续找路。

他想，也许某些选择也是。

他让自己把这件事想清楚了一遍——想清楚他现在要的事意味着什么，想清楚这个选择的代价，想清楚如果失败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