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鋼鐵囚籠與火種-已修(3/3)

着细微的校准发低沉嗡鸣。他们居临地透过金属面罩审视着我，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你就是A-019？」其中一人伸手搭上我的肩，神像是在打量一件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废品，「官说你报废了，我看你倒是活蹦的。听说能转化质？来，证明一你不只是个浪费粮的残次品。」

他从战术腰包里掏一块实心钨钢，重重掷在地上。金属撞击合金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炸开，尖锐且漫。

「转化它，」另一人嘲讽地勾起嘴角，「或者像条狗一样，把它叼回你的狗窝。」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指尖在袖微微律动。

抑震环仍在压制我，但要在瞬间将这块钨钢解构成粉末，对现在的我并非难事，只是这样的代价，远不止一块金属的重量。

就在我底银芒将浮未浮之际，一低沉的声音从走廊尽压过来。

「基地什么时候，到后勤官来评估作战人员的价值了？」

雷驍步履沉稳地走来。他上带着油墨与冷却金属混杂的气息——那不像是刚从战场回来的味，更像是某个堆满文件与沙盘的地方。不是特意赶来的。但「恰好路过」这个词，放在雷驍上，从来都显得可疑。

他仅仅是站在那里，那久经沙场、踩着万千尸骸爬来的戾气，就让周遭的空气变得黏稠且凝滞。

「官！」两名校官脸骤变，连忙立正敬礼。

雷驍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目光只是平静地落在地上的钨钢块上，停了一秒。

「她编作战序列，评估权在我。」他的声音平稳，却透着不容置疑的重量，「若想测试，去申请对抗演习。在那之前，谁的手伸得太，我不介意帮他切短一。」

两名校官冷汗渗鬓角，狼狈离去。

雷驍转过，目光落在我上。那双依旧得像黑，没有怜悯，只有审视一柄「待磨之剑」时特有的沉静与评估。

「基地不养间人，」他语气淡然，却像一块石沉死，在我心底激起涟漪，「更不留无用的兵。」

我扯了扯嘴角，一抹带刺的笑。

「官，收容野生可是有风险的。」我抬起，「野生这辈，最学不好的就是认主。你就不怕哪天……被反噬？」

话音未落，指尖微动，一缕银光在那块厚重的钨钢表面一闪而过——无声，无烟，无任何多馀的动静。地上那块的金属，就这样化作了一摊晶莹的钨粉，在白光泛着冷冽的光泽。

走廊里陷短暂的死寂。

我馀光瞥见那名小兵——他已经不知不觉退后了整整两步，脊背死死贴住走廊侧墙，手指无意识地扣了腰侧的装备带。他没有声，脸上的表依旧木訥，但结动了一，卖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