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还有可能醒来吗？(3/3)

别。

卢夫人替她理了理袖，像母亲送女儿门。

“回去好好休息。手上的伤不要碰。戒指也别摘。”

谭家洛听得心一梗。

回特护病房的路上，谭家洛异常沉默。

两人经过走廊的候诊区，电视屏幕上正在播一条新闻。

屏幕里，是被A国边境山脉、基地远景和打赛克的爆炸现场。

“据悉，A国与华国边境一非法实验基地日前发生危险化学品漏及爆炸事故。事故涉及非法件实验、神经毒介质漏及多名境外武装人员伤亡。”

“目前，相关调查由多方联合推。我国有关门已确认，伤员包括一名华国甄女士。因受到神经毒质侵害，现于度昏迷状态，已转特殊医疗机构接受期治疗。”

黎停了脚步，谭家洛也跟着停，两个目光都在电视画面上。

这就是对外的径：度昏迷，特殊医疗机构，期治疗。

新闻很快切到一条。

世界照常运转。

一个人的痛苦、挣扎和最后的选择，只够占据几十秒的播报时间。原来人这一生，轰烈也好，罪孽也罢，落到世间，不过是一段被匆匆带过的旁白。

但是黎，始终忘不了甄乔眠前的那一滴泪，也许一辈也无法忘记。

黎突然声：“家洛，你说……她还可能醒来吗？”

谭家洛怔了一。

他意识想回答“不会”。

可是看着黎的睛，他沉默片刻，改：“也许……等以后科学技术步了，可以醒来。”

“以后……能醒吗？”她像是问自己。

“但如果意识真的存在过，就不该什么都不剩。”

少年漆黑的睛里，映着微光。“系统能寄生人，说明人的意识并不只是血里的电信号。它一定有某可被读取、可被复制，甚至可被转移的结构。”

谭家洛顿了顿，又说：“我只是随便想想。”

黎却信这个少年所说的，她问：“家洛，会有另一个世界吗？就像你开发的那个虚拟世界一样。否则为什么会有系统存在呢？”

谭家洛认真地安黎：

“一定有。只要记忆还在，意识还在，哪怕醒不过来，也许……她也能在别的地方睁开。”

黎中有些忧伤：“如果真的有，希望她能在那个世界获得幸福。”

谭家洛看着她。“会的，。”

他停了停，又说：“如果没有……那就造一个。”

黎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