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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从角落里抄起一个啤酒瓶，再掏手机录像，准备先记录，后动手，省得了局说不清楚。

要不是季衷寒看见这男人一路尾随封戚，现在都要以为这人真的是受害者了。

季衷寒再也顾不得许多，他扣住了封戚的手肘，使了个巧劲，让封戚松了手。

林晓妍懵懂举杯，两杯碰撞，叮得一声。

季衷寒握掌心里的酒瓶，觉得自己就像个笑话，掺合没必要掺合的事，关心没必要关心的人。

季衷寒丢一句：“我去烟。”说罢后，他大步地离开餐厅。

封戚看也不看他，只砸一声：“！”

封戚不过诧异一瞬，被他控制住的人就趁机大喊救命。

只见尾随者被封戚掐着脖暴地在墙上，地上是个被摔得四分五裂的相机。

角度原因，季衷寒看不清那到底是什么东西，男人一闪而逝，便步了巷。

可能是多年的柔训练，让他在面对危险时，变得更加从容镇定。他快步上前，在街边寻找着可武的东西。

封戚一把施加了手上的力，恶狠狠：“闭嘴！”

封戚充耳不闻，持续施加扣在那人脖上的力气，季衷寒都看见那人因为窒息而涨得通红的脸，甚至有轻微翻白的迹象。

许薇若有所思：“可能是因为男人吧。”

没等她问，就见季衷寒唰地一声站起来。

林晓妍：“啊？”

第16章

季衷寒慢慢放手机，手机后的脸。

林晓妍和许薇面面相觑，林晓妍说：“他烟瘾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了？”

手机屏幕里录了巷里的况，巷有个应声灯，微弱地照亮着里面的画面。

季衷寒担心他把人给死了，快速上前几步：“松手。”

他目光四梭巡，终于在暗巷一角，察觉到了那跟踪者的影。那人抬手压低了自己的帽，一直藏在兜里的手正缓缓。

季衷寒愣了愣，一时间不知该何反应。

季衷寒警告：“你是想引来更多的人，把事闹大吗？”

只可惜，这是一个注定不会实现的许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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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戚察觉到有人来了，郁地看向巷的方向。

他真恨不得把这酒瓶砸封戚脑袋上，可现实里，他只是把酒瓶扔到了地上，绿的瓶咕噜地到封戚脚边，停了来。

许薇敷衍：“好了，别再提臭男人了，晦气。”她举杯：“祝我们衷寒不再遇见臭男人。”

街上人很多，一时间季衷寒竟找不到那两人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