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你是不是在难过？”

“伊西多尔。”

他睡着了。

钟章觉得自己的脆程度在序言这里是过不去了。他捂额痛惜，不过几秒就调节好自己的绪，接受生理上的差距，礼貌地问一些自己好奇的问题。

“伊西多尔。”

“嗯。”

“伊西多尔，你坐在这里看了很久。”钟章脚都有些麻木了。可序言没有离开，他也不离开，执着坐在外星朋友边，陪伴他一同注视着漆黑的宇宙。

“就是不舍得过去的事和品。经常会故地重游。”钟章松开勺继续展开说明，“故地重游的意思，就是去自己曾经去过的地方再走一遍。我们那认为念旧的人都是很充沛、很会珍惜品的人。”

序言看着他一啄一啄的脑袋，无奈地笑笑，“没有不开心。”

序言没听明白什么树不树的。

“没有。”

“伊西多尔，你们怎么理星球自转带来的寿命问题？”

钟章挠挠，觉得不太对劲。他话痨，本来就没什么心，现在更加藏不住话，“伊西多尔。你不要不开心。”

这是序言的雌父教他的理之一。

“生个气。”雌父用脚踢他，骂骂咧咧他的和脸，“认识几个破字了不起了？和你老翘！呵。”他又骂了一些年幼序言听不懂的黑话脏话，贱兮兮对幼年的序言炫耀今天睡到了他雄父，炫耀世界上怎么会有人不喜大，炫耀序言雄父生病只有自己陪着等等。

“那我们在这里多呆一会儿吧。”钟章提议：“实在不行，我自己去也是可以的。”

一个小时过去了，又一个小时过去了。

“睡觉去。”

“念旧？”

“要不把这片小行星带也带走吧。”

他用手拢了拢钟章散落的发，属于另外一生的气息轻在他的指尖。

序言清晰地意识到这一。

序言让他先回去，钟章装作听不懂，傻乎乎笑着。

“不会。”

钟章一歪，脑袋一歪，半个人轻轻地磕在序言肩膀上，陷沉的梦乡中。

真是脆弱又粘人的东方红族。序言腾手，微微扶着钟章的腰。他虽然不理解对方怎么就那么喜自己，但总不能对喜自己的家伙太差吧。

钟章脑袋开始一晃动，有些支撑不住地左右摇晃。时常，他已经前倾或后仰到六十度，脑袋忽得猛，神志短暂清醒过来，懵懵懂懂看着序言。

“嗯。”

他坐在这扇落地玻璃舷窗前，什么话都不说，只是用那双偶尔闪烁着虹光的双瞳注视着宇宙和破碎的小行星带。

序言：“你很弱。”

他可以死在任何地方，都不能死在遗苏亚这个特殊的地方。

“伊西多尔，穿越时我会被压缩成饼吗？”

“如果他不老，怎么会生着病还把你这小王八孵来呢？”

这一片磁场特殊，很难开展工作。序言清楚自己在这里再停留一段时间，基因库等众多仇家会选择在这里围杀自己。

“伊西多尔。去了我家，你是不是很难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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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而久之，序言也懒得钟章了。

“不可以。”

“你要睡觉了。”序言看向钟章，促：“回去睡觉吧。”

那个大大的黑雌虫会说很脏的话，会用脚丫踢小序言的，动不动提着他到跑，鲁地叫小序言“脏”。他非常持序言的雄父上了自己，至少他在序言面前总是笃定地说这样的话。

他上那粘稠的忧愁和无法释怀的沉默涓涓淌来，但很快因为钟章的存在被消解。

钟章眯着看着他，大脑混混沌沌。

序言的手颤了颤。

年幼的序言不理解，只是一味生气自己被叫小王八。

“总之，老喜你和你雄父。”黑雌虫教育：“你们必须喜老。听到了没有，惹老不兴。老拿把枪全把你们突突了。”

序言看着钟章，片刻，转过面向那些小行星带。

“我想在这里睡。”钟章伸手，小小的拽了序言的手指，“我们家，有一树。树是绝对保密的，我可以你的树。你有什么不开心的，都可以说给树。我睡着了，我绝对不会说。”

“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