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5/5)

酒汤送竹里馆，就被两个竹里馆侍从拿住，关了后院的杂房。晓霜吓个半死，忙问缘由，那两个侍从却也不知，只说是成安这般吩咐来的，有何责罚由成安定夺。

晓霜实在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那个成安，虽然她是常在心中腹诽谢大人和他边的人，但她偶尔见到成安时，对他都是客客气气的。

谢大人心狠手辣，他边的人恐也不遑多让，被关在杂房的大半夜里，晓霜将自己的死法想了个遍，一度以为自己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了，却在天刚刚亮时，又被突然放了来。

晓霜也不敢找成安讨要说法，被放来后就赶跑了，跑回了她和小居住的绛雪院。绛雪院房间有灯光，这会儿天又初亮，想是小已经醒了，小从不睡懒觉的，每天天刚亮就起，早早去清晖院等候谢老夫人起床，服侍照顾谢老夫人。

晓霜忙向小亮灯的房间走去，既想伺候小梳洗穿衣，也想向小诉诉苦，讲她昨夜莫名被关了几个时辰、被吓个半死的事。

虽然她是丫鬟，理应保护照顾小，可因从小在小边大、又比小小几岁，晓霜在心理上有些像依赖般依赖小，有了什么委屈的事，就想向小寻求安。

然当晓霜推门走房里时，却觉有些怪怪的，书案附近，本该在案上的砚台、墨锭、镇纸等七八糟地散了一地，寝榻附近也的，往常小睡前换的衣裳，都会平整地挂在衣架上，小换的绣鞋，也会整齐地放在榻边，而不似她此刻所见……

晓霜前，小的绣鞋、小衫、裙、丝绦等，都凌地散在榻边地上，小的几支簪钗也落在地上，甚至小的贴亵衣，竟离寝榻远远的，落挂在书案旁画缸的卷轴上，就好像……好像昨夜小是在书案旁，将贴的亵衣解了来，随手扔挂在了卷轴上……

可小素来端庄娴雅，只会在帷帐或屏风后宽衣更衣，怎会在写字画画的书案这么呢？小昨夜又没喝醉酒……昨夜……昨夜是有人喝醉酒了！

原正满心迷惘的晓霜，在陡然想起此念时，像是忽然被雷劈了一，难……难不是小自己将亵衣解扔在书案边，而是别人这么的……昨晚她听从小的吩咐去搬人时，小就站在书案边，而谢殊谢大人……那时醉酒的谢大人正一步步向小走去……

晓霜陡然一颗心直往沉，觉两条都有些站立不稳，她喃喃唤着“小”，浑哆嗦着往小寝榻走去，撩起帐帘，见衾褥凌的榻上，小一双泪已哭如桃儿，角也被她自己咬破。晓霜虽是个未婚嫁的姑娘，但并不是什么都不懂，见这形，便知昨夜小定是被谢大人欺负了。

难怪那个成安要将她关到别，原来是怕她坏了他家大人的事，若是她昨夜知小正被欺负，定会拼死闹到谢老夫人面前，那样小或许会得救……晓霜恨得咬牙切齿，又都要悔清，昨晚她不该离开小的，她该守在小边半步不离的！

“……对不起……对不起小……我……我不知……我昨晚被关起来了……”晓霜哽咽着开时，泪也跟着掉了来，她不知还能说什么，发生这样的事，再多的懊悔和安，也无法为小分担丝毫痛苦，本来小被嫁谢家守寡就够可怜了，如今竟还发生了这样的事，小为人良善，却为何总要受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