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3/3)

有所耳闻。”

萧云彰：“不过早晚而已。”

孔掌柜埋怨：“去年三月涨的商税，这才多久又涨，小本经营，原就利薄，无人我们死活，苛政猛于虎也。”萧云彰、贾员外自是好言劝。

过后，贾员外笑：“萧爷，我与你透个信儿，你如何谢我？”

孔掌柜：“奇哉，甚么也未说，就让萧爷谢你？古今闻所未闻！”

萧云彰笑了：“我洗耳恭听，但得有用，自然相谢。”

贾员外：“旧年松江接连暴雨，又值虫害，棉铃早衰，减产大半，今年待我回去，萧爷早订的棉，我不加价，后购棉的商贩，一率加收四分利，萧爷的纱布价，也好趁此涨船。”

孔掌柜拱手：“恭喜萧爷生意兴隆。”

萧云彰待说，月楼走到面前：“要五两银。”萧云彰也没问，命萧乾给了。再朝贾员外：“我欠你份，有需相助，尽开。”

贾员外：“就等萧爷这句话。 ”他让小厮拿来锦盒，打开盒盖，凑到萧云彰与孔掌柜面前，孔掌柜：“看形状，穿的脚袜无疑。”

贾员外拿两副，递给他俩：“用指腹捻捻。”萧云彰捻过，暗自吃惊。

孔掌柜亦惊问：“怎地薄如蝉翼？”

贾员外得意：“我庄上一个匠人纺织所制，其名叫张尤墩，我称之‘尤墩布’，我们所穿脚袜，皆由毡布所制，隆冬算罢，酷之暑，脚板捂汗，瘙难忍，臭不可闻，如今这个上脚，薄透细，异味减轻，大为适宜。”

萧云彰问：“原来如此，你要我甚么？”

贾员外：“我废话不讲，再过几月，天气渐，萧爷在京城掌布市，能否些我这尤墩布，还有这暑袜，摆成衣店售卖，以馈民众反响。”

萧云彰想想：“我既说还，自当履约，你有多少，尽给我，我分文不取，还给你银。”孔掌柜、贾员外同说：“有这等好事！”

萧云彰：“自然没这等好事，我也有一个不之请。”

贾员外：“但说无妨。”

萧云彰：“需将尤墩布织艺，传授于我庄上匠工，不白拿，再加付五百两银。”

贾员外面难，只是不语，孔掌柜怂恿：“你犹豫甚么，待萧爷在京城，给你这尤墩布打响名气，必有大批外地布商，挟重资来你收购，你到那时，大发横财矣。”

贾员外终是心动，作揖：“多谢萧爷提携。”

萧云彰命萧乾拿来笔墨纸砚，萧乾磨墨，他持笔亲自书写，与贾员外订立一纸契约，首付五十两订银，待到事成后，再一齐兑换，请孔掌柜保。

签字画押后，彼此恭贺时，月楼又走近，低声：“收了一个矮随从，让我跟爷说一声。”

萧云彰不置可否，只命萧乾去办一桌席来，不多时，摆上七八个碗，皆是的鸭鱼，并一坛竹叶青，萧云彰陪他俩吃了会酒，天将黑，作揖告辞，上到二层，了舱房，林婵坐在灯针指，见他来，行个万福。

月楼端来盆，萧云彰洗漱过，小眉斟上香茶，萧云彰吃茶问：“矮在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