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2)

他没有言打扰，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给这对母女一短暂宣绪的时间和空间。

么难？跟我们说说呗，或许我们能帮上忙呢？是不是……和付主任有关？”

“没事，能理解，”程锦生对着方雅婷一抹安抚的笑：“方，你看，为了更全面地了解况，也为了排除一些不必要的可能，我们能不能……帮彤彤一个简单的检查？”

直到方雅婷的哭声渐渐平息，变为低低的噎，程锦生适时的开了。

“彤彤……我的彤彤……”方雅婷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如果……如果爸爸不再是以前的爸爸了……我们该怎么办……”

她抬起，泪婆娑地看着阎政屿，神中充满了困惑和痛苦：“有时候，我半夜醒来，看着睡在旁边的他，都觉得特别陌生……那神，那觉，本不像我以前认识的国……我甚至……甚至有害怕……”

客厅里一时之间陷了沉寂，只剩方雅婷滴滴的啜泣声。

她说着，泪又涌了来：“可现在……他回到家，就一扎书房，或者坐在沙发上发呆，一句话都没有，我跟他说什么，他都答不理的，好像本没听见，对孩……也变得冷冷的，彤彤想让他抱抱，他都……都有些不耐烦地推开。”

程锦生别过脸，不忍再看，赵铁这个汉也重重地叹了气，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发。

这句话她几乎是无意识低喃来的，充满了连她自己都无法完全理解的恐慌。

方雅婷被女儿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得一怔，泪反而得更凶了。

她意识地伸手，将女儿的小搂怀里，仿佛这是她在一片惊涛骇浪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阎政屿微微前倾，语气更加温和，不动声的引导：“变了一个人？方女士，您能说说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有哪些变化呢？”

这心酸的一幕，让站在一旁的阎政屿赵铁和程锦生都默然无语。

方雅婷了脸上的泪痕，有些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

三岁的小姑娘仰着稚的小脸，那双酷似母亲的大睛里盛满了懵懂的担忧。

她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声音柔和：“方，别太难过了，保重要，孩还需要你。”

一个朝夕相的妻受到的这判若两人的冰冷和疏离，绝不仅仅是格改变那么简单。

这极大可能指向了那个残酷的真相。

年幼的彤彤显然无法理解母亲的话语，她只是受到了母亲极度的悲伤，小嘴一瘪，也跟着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母女俩抱在一起，哭成了一团。

程锦生立刻安抚的笑容：“您放心，很快的，一也不疼。”

方雅婷此刻心如麻，对丈夫的担忧和疑惑压倒了一切，她看了看程锦生真诚的脸，又低看了看怀里懵懂的女儿，几乎是意识地了，声音带着疲惫：“好……好吧，麻烦你们了。”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绪的闸门，方雅婷的泪终于忍不住掉了来，她慌忙纸巾拭，声音带着哽咽和难以言说的委屈：“我……我也不知该怎么说……就是觉得，觉得他……他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以前他虽然也忙，但回到家，总会跟孩玩一会儿，问问儿的学习，跟我也会说说医院里遇到的事……虽然话不多，但家里是有温度的。”

方雅婷了鼻，努力平复绪，断断续续地说：“大概……大概就是这半个多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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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睡在她边的，本就不是她的丈夫付国。

她踮起脚尖，努力用自己小小的手指去拭方雅婷脸上的泪痕，动作笨拙却充满了最纯粹的关切。

是彤彤。

就在这时，一只柔温的小手轻轻抚上了她的脸颊：“妈妈，不哭。”

彤彤被妈妈抱得有些，但她没有挣扎，反而学着平时自己摔倒磕碰时妈妈安她的样，用小手掌轻轻拍打着方雅婷的后背，声气地说着：“妈妈乖，不哭，不哭哦，彤彤，痛痛就飞走了……”

程锦生说着话，又摸了摸彤彤的小脑袋：“彤彤也乖哦。”

阎政屿的目光落在相拥而泣的母女上，神复杂。

听着方雅婷带着哭腔的诉说，看着她脸上真切的痛苦和迷茫，阎政屿心中的推测得到了一步的印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