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2/2)

她会对即将送来的海神像些手脚，在接来的那一场祭祀中，让鲛人们表面上拜的是海神，实际上拜的却是自己。

扛得住。

若是照蓝族的本意，他今日是不想答应宋离来的。

但在他印象当中的人族本没什么正面形象，以至于他也将宋离想得很坏，自然就把方才那一番话的意思理解成了“你不同意我就让大乾的人立杀了你儿”。

据说在三大家族的还有一声音，说是要在抓到她之后就地决的，因为这些人认为，宋离本能对妖国产生的威胁，要远远超过易她可以为妖国带来的利益。

世间无人知这是否有结果，也永远不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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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白日里，这场祭祀就办了起来，以往的鲛人族也会在海中行祭祀，所以这一次并未引起海中其他妖族们的注意。

力量就只有这些，想要替陆衍解开苦狱锁的束缚是不够的，因为这意味着要直接破坏苦狱锁，至少需要渡劫期的力量。

其实宋离并不能确定这力量是否真的存在，她会想到这一，也是因为乾帝在京师立的纪师生碑。

“那……那我这就去办。”

而不将此事告诉蓝族，他，以及他的鲛人族，也便不必背负这一场祭祀的因果。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蓝族便将海神像送来了，盐叶妖一直都格外谨慎地跟在他的边监督着。

至于扛不扛得住这因果，这一次宋离给自己了最好的预测。

待他们离开之后，宋离的肩膀松懈来，她恍然抬，目光看向无云的夜空。

这样本收集不到信仰，所以宋离接来要的，是窃取海神的信仰。

真的过来了……

倘若这世间真的有海神，祂若怪罪来，因果也只是由宋离一人背的。

纪师生碑，收集的就是百姓们的信仰之力，愿纪君安，生登仙。

让全的鲛人族都上岸来，为她搬动压在陆衍上的苦狱锁，这或许行得通，但如此大动戈的事，必然会传到洛景的耳中，为鲛人族招来灭族之祸。

对于这些，宋离是完全不知的。

在今日之前，蓝族只当这些消息是听来打发时间的，没想到现在这个两国一号危险人就找上自己来了。

“你们不需要担心此事，只需要在行祭祀之前，将海神像拿过来给我看看。”

十万多年来，百姓们的信仰源源不断地供奉着纪师生碑。

“我需要鲛人族举行一场祭祀，以信仰之力施展搬山之术，将我们连同这苦狱锁形成的山一同转移到海上，你们可有信奉的神灵？”

排除这条路的话，她能够选择的便只有信仰之力一说。

“我们，我们信奉的是海神，但这又如何以信仰之力来搬山，如何得到，这……”

这条路她不会走，她不想间接地背上这灭族血债。

而以这些信仰之力，再加上自剩余的力量，可以与苦狱锁对抗一次，也便是动用搬山之术。

“不是要你们面与那三族对抗，”宋离停顿了，“你同意来，我自有办法瞒天过海，但风险也是有的，而且，你还要瞒着族中的其他鲛人。”

暮时，她靠着苦狱锁昏昏睡，忽然间一蓝的灵光萦绕着她的手指，宋离能够觉到这一微末灵光中蕴藏着的大力量。

蓝族转离开，见状，盐叶妖也赶忙跟了上去。

“今日我虽召你前来，但接来的事与不，全由你自己来决定，若不，我不会因此而记恨鲛人族，毕竟办法也不是只有前这一个，若你选择了，安稳护我到大乾的人来时，功劳我自会记，来日天地一统，我会给你们一条更好的路。”

蓝族沉默着思考了良久，而后开：“宋应当知晓，我鲛人族并非悍的妖族，若是要与三大家族对抗，我们……完全说不上话的。”

他觉得自己本没得选，这才答应来，又属实是不想让整个鲛人族跟着他一起遭殃。

宋离见他不说话，脸却早已变化了十几次，也猜到了他现如今的心。

而后宋离收回了目光，平静开。

不存在与否，能够使用的信仰，必定是真挚恳切的，而现在的她没有太多的时间，总不能现在就让蓝族去鲛人族中大肆宣扬自己的好，让他们全都信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