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2/3)

领导在这时传来批准假条的消息,不知实习生有没有说当天的细节,不过拿投资也算一件开心的事,真好——受伤的事我一个人来就好。

将信纸折叠好心事收信封袋的时候,我是如此庄重。拿了张图样有些復古的贴纸封上时,我都还忐忑会不会太过幼稚,明明胶就可以解决的事,不过...贴都贴了,就这样吧！

穆漪白不知第n次打开姜竹言的聊天室,打几串文字后又删掉,再退。

我。为何。这么控制不住绪。

于是我更愧疚于惹姜竹言生气的事了。

我好像想到了一句话：「本不因由别定论」。

真没息。不是我一手推开的吗...

在我打开车门以后,思绪便止于车格前。律所的位置已是我无法使用脚程的距离,开停车场后我才有些遗憾这样一幅好天气。天蓝的比任何票里的顏都还要纯净,太不知被谁遮住,天空什么也没有,气温却冷的不像话。

今天我请了早上半天假,不为别的,只是依旧生气週五那位人渣罢了。约了一位律师朋友见面,要说朋友似乎也很难定义,他是我学生时代唯一会找我聊天的人,虽然大学毕业后就没什么在聊了,有可笑,但我就是如此乖僻。

早晨,闹铃缓缓撑开我的双,在瞼支起了一小片影。

礼拜五再歉会不会太晚？

我,真的会喜男人吗？是错觉吗？

我拿起手机看了时间,有些无助的想怎么会是平常上班时间——我,好像忘记设新的了……随后哭无泪的关上了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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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他把手机倒扣在床柜上,无力的盯着天,脑海里全是姜竹言的影。直到扛不住重力往落时,他才猛然想起——手机忘记充电了。没办法,他只好又直起,好充线后又想了想,发条讯息给领导后,就着夜冥想了遍遍胡生气的事。

他里是对工作的与敬畏,是我学生时期少有见到的奕奕神采。

「世界上什么人都有,对方也是不挑才敢对我这么手。」

「不过从影片熟练度来看,对方很大概率不是初犯,若能找到其他受害者面指证,胜诉的可能才会比较大。但这也恰恰是最棘手的地方——有多少人会愿意站来,他们遭受的是什么程度的伤害,别是否侷限于『男』等等,都会影响最终判决。」

希望他能听听我的歉。

万一他不想与我朋友了,我歉还有用吗？

律师朋友对于我的拜访表示非常惊讶,好在专业能力过,很快就领着我主题了。在我诉求与资料摊开来后他里的讶异怎么也压不住了,我明白他所震惊的地方,却只能苦笑的摇了摇。

我暗自想着这职业果然都很会察言观。

律师听我的自嘲,宽的说着。

「不过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和资本对抗这条路定是满路荆棘,甚至对你的事业不会有任何帮助。漪白,你真的想好了吗？这会是一条漫而又困难的路

他似乎在业也算有声望,听说专门理这样类似的案件,败诉少之又少。床洗漱后,我拿起电脑整理着等要用的文件,再次看向那段扰影片后,无法否认我依旧会全战慄,并思考着何时才能解脱...算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

想到这我脸颊染上緋红,真的...真的是……吗？

「漪白你其实很优秀的,你公司在业排行前五欸！篆神豪我也玩,写的真的很好！」

「别打趣我了,李建案应该棘手的吧？」

他心想「昨天...不该对他发脾气的。」

「嗯。漪白,实话告诉你若只靠这段影片的话,判决可能不重,大多数况会以罚金或缓刑就能收场。而且…说句你不听的,你的别与大眾刻板印象都确实会给此案结果带来很大的影响。」

写到这里,我想我能表达的都已描述完成,再次为我一切冒犯行为到抱歉——对不起。拆开信封,在你看到这一行的时候,若你还在生气,请让我有一个补偿你的机会,我希望能请你吃顿饭,也想听你说说我哪里惹你生气了。若你已经气消了,我也依然想和你吃顿饭,我想,和好也要有个明确的开始。

当面说应该比较有诚意吧？

了车后才了解到雪真的是比雪还要噁心的存在,裹上厚羽绒服也挡不住冷意直击半,我后悔没在西装里再一件卫生。所幸了律所后就好很多了,气很足,足到我后知后觉的发现冷意似乎是由而外散发的,冷的不止天气,还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