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大汉] 第192节(3/3)

刘泽异常沉默。

只在一次宿营时，他望着篝火，对看守他的锦衣卫小旗嘶哑地问， “我弟弟刘涣……他还活着？在哪儿？”

那小旗得了上吩咐，对这等禽兽不如之人无需客气，冷冷瞪了他一， 啐，“侯爷还是想想自己的场吧！陛自有公断！”

刘泽便不再问。

抵达安， 直接狱。这里的审讯，由廷尉府主审， 宗**陪审， 北镇抚司协理。

刘泽试图狡辩，说是兄弟不和，刘涣诬告。

刘涣同意去狱中与他对质，他看着囚室里的刘泽， 哪怕他站在外面，刘泽站在里，还是本能的惧怕。

刘泽看到他，声音让人骨悚然，“涣弟，我们不是最亲的兄弟吗？从小你就最黏我了，记得吗？父母去得早，是我把你带大的，给你最好的衣，教你读书认字，谁也欺负不了你……”

刘涣受不了，“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他捂住耳朵，泪夺眶而，声音破碎，“那不一样！那不一样！你后来变了！你对我那些事，那不是兄弟！那是禽兽！”

“禽兽？”刘泽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囚室里显得格外瘆人，“我是禽兽？涣弟，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把你保护得那么好，不让你见那些污浊的外人，不让你沾染世俗的烦忧，这世上，只有我最你，只有我最懂你！那些女人，那些外人，他们懂什么？他们只会用肮脏的光看我们！”

他的语气激动起来，“我们着一样的血，我们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人！为什么要遵循那些俗人定的规矩？为什么不能在一起？那些礼法，那些人，都是束缚！是枷锁！我们明明可以……”

“你疯了！你彻底疯了！”刘涣哭喊着打断他，“那是错的！那是大逆不！你会遭天谴的！”

“天谴？”刘泽嗤笑一声，慢慢走近，握住栏木，看着他，“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天谴又如何？涣弟，跟我回去好不好？我们回营陵，就我们两个人，像以前一样，我会对你更好的，再也不打你了，我发誓……”

“不！我不要！我死也不要再回去！”

——

主审的许砺服了，这一天天的都什么事啊，她以前养两个郎君被一通说教，就该让来审审这案。

很好，罪证确凿，她将刘涣血泪斑斑的证词扔在他面前，当厉声喝问，“刘泽！你为宗室侯爵，受国恩禄，不思报效，反行此悖逆人、禽兽不如之事！囚禁亲弟，凌辱施暴，达数年！你还有何话说？！”

“有何话说？”他抬起，“你们想知什么？想知我为什么那么对他？”

上除了刘，他们还真想知，吃瓜是人的本嘛。

刘泽的目光扫过堂上面铁青的刘，扫过张不疑。

“刘涣，我的好弟弟……”他的声音令人骨悚然，“他从小就跟在我后，像条小尾。那么漂亮，那么乖巧，我们是一母同胞，血脉相连，这世上，没有人比我们更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