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节(3/3)

模糊，生灵涂炭的地狱景象。那些她熟悉的，活生生的人的痛嚎惨呼，在耳畔回响。

她用义诊来赎罪，来麻痹自己，却只是一时，无法久。

她知，过去的甘木把自己的躯壳，神位，法力，都留给了她，是想让她一些什么。

只是，她现在还无力最后的选择。

“沈离几百前的事，你已经知了。”神女声音很温柔，“确切的说，应是在发现你祭祀之后，他彻底失控了。”

失控。

她想起了沉没的青岚宗，只觉胃一阵痉挛。

她不会觉得有多愉快，不觉得被动，只觉得想要呕吐，要被烈的负罪和厌恶淹没。

在与另外一个女人昏礼房烛后，再用其他无辜的人的命来彰显对她的？

她有时候也会想，若是她生来就被掐死，早死了就好了。或者一辈没有遇到过那个人，该有多好。

神女声音很温柔：“你有想过，回去九重霄吗？”

“没有。”

她不愿意待在妖界，但也不愿意回九重霄。她对九重霄没有归属，对那些尸位素餐的仙官，也已经彻底失望。

在人间，维持这个摇摇坠的平衡，对她来说是最好的选择了。

那声音叹息：“我尊重你的选择。”

白茸和她终究还是有不一样的地方。她不喜九重霄，也有可缘。

“其实，事本也不该是如此发展。我让你凡，也不是为了此事。沈桓玉原本的姻缘不该是你。”

这只是一抹她残余在神女祠中的过去残魂，原本记忆也已模糊：“他，当年被封印前，告诉我……”

天阙死前，对她说过一段话，说他一世的姻缘已定，的另有其人，再也不会喜她了，也不会与她再有有任何瓜葛。

她欠他的，他不要她用还，但想要她陪他一起转世，现在他一世的边。

她没有应承，只是默默听着。

封印天阙后，她知自己大限将至了，于是便将自己魂魄放予了合神木，送了凡尘。

她始终不放心天阙，对他骨里的狂悖、自我、没有任何德和规矩能束缚他。这样一野兽，失去控制是很可怕的。

她却没想到，这一举动，后来会带来这样的连锁反应。如今，这些责任，都沉甸甸压在了白茸上。几乎要把她压垮。

沈离和天阙不一样，他上那一半人类的血，让他变得更加偏执而疯狂，极端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