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8章(2/2)

人偶突然停了来，很认真地思考了一，无奈地叹了气：“好吧，那你们愿意帮忙就来吧……”

丽丝见状毫不犹豫地也搬着自己的椅跟了过去，理所当然地继续坐在邓肯右手边，鸽艾伊也随其后扑棱棱地飞了过来，桌对面的其他人则看着船这莫名其妙的举动，表看起来都有茫然。

随后，邓肯坐到了餐桌的正中，妮娜坐到了他的左手边，丽丝则坐在他的右手位置，再向两旁，又依次坐着莫里斯、雪莉、阿狗、手、妮、妮，甚至连鸽艾伊和于幻影形态而无需餐的阿加莎也有各自的位置。

邓肯觉好像已经很久没听到妮娜对自己说这句话了。

对面众“人”一愣一愣地听着邓肯的解释，没一个能跟上船思路的，莫里斯意识到这好像是某个久违的、只有船才能懂的“亚空间冷笑话”，妮娜则在眨了几睛之后突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邓肯拿起酒杯，但又突然想起什么，起左右看了看，表显得有微妙起来。

就这样，一场特殊的聚餐很快便完成了筹备，在失乡号驶过群岛，穿过雾霭，向着那座伫立有大神殿的黑岛屿缓缓靠近的时候，邓肯与他的追随者们聚集在了船上的餐厅里。

而在桌两侧尽，又空置了三把椅——邓肯吩咐准备了这三个位置，却并没有说这三个位置是留给谁的。

“是的，明白，邓肯叔叔，”妮娜隔着餐桌看着邓肯，睛亮晶晶的，随后她扬了扬手里的杯，脸上带着一期待，“那我今天可以喝一发酵或者小麦果吗？”

“刚才那位置不吉利，”邓肯扯了扯嘴角，不知该怎么跟其他人解释自己刚才脑海里不着调的联想，接着又对桌对面的人摆摆手，“你们就别动了啊，这么坐好——这样吉利。”

邓肯笑着摇了摇，举起手中酒杯：“敬这次旅途。”

于是，每一个有手的便举杯，有与咙的便饮酒，无法饮酒的，便将酒洒在失乡号的地板上，将酒敬给这艘船。

他脸上浮现一缕笑容，轻轻了：“今天可以，雪莉，你也可以——今天不用偷偷摸摸喝了。”

邓肯一瞪：“你乐什么？”

那张曾经举办过很多次聚餐，又接待过每一个登船访客的桌再次被摆到了餐厅的正中，妮娜用太般灿烂的火焰燃了旁边立上的每一盏提灯，妮和丽丝则将丰盛的与酒摆上桌，在这万的尽，光明与温短暂地重现——甚至仿佛可以让人遗忘掉无垠海上那场漫漫夜，以及船舱之外的、弥漫在整个世界的刺骨森寒。

邓肯角抖了一，已经理解了妮娜的言之意，但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咳嗽两声：“咳，就像我之前告诉你们的，这是此行在船上的最后一次聚餐，结束之后我们就在利维坦女王的沉睡岛上靠岸，随后分行动，明白吗？”

雪莉正拿着酒杯在手里晃来晃去，这时候听到船的话顿时一惊，意识扬着脖：“我没有偷喝过啊！”

过了一会，他嘴角微微一抖，默默搬着自己的椅绕到桌对面。

与温，“我帮忙的话炒菜可快啦！”

丽丝随后起，开始为桌周围的每一个人分汤与饼——她将桌中央的汤锅打开，里面是郁的鱼汤，那是这艘船上的每一个人在登船之后都必吃的一餐，汤锅旁边的大盘中则是烤至金黄的甜煎饼，那是来自普兰德的，是船最喜的。

丽丝有些无措地看着着一幕，意识地摆了摆手：“哎，用不着这么多人，我一个人就可以……”

连艾伊都很认真地将嘴探杯中，显得比任何时候都庄重起来。

邓肯似笑非笑地看着雪莉：“你偷喝船上藏酒的时候就没注意到酒瓶、酒杯和酒全都是各各样的‘镜面’吗？”

“没什么，就是觉突然放心了，”妮娜笑嘻嘻地看着桌对面的邓肯叔叔，“您这时候这么一本正经地说‘不吉利’这个单词，这比之前您对我说的任何话都让人放心。”

雪莉目瞪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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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所有人落座之后，只有几十厘米的小人偶妮从自己的椅爬到了桌上，她抱着个大的酒瓶，开始跑来跑去地给每一个人面前的酒杯中倒酒——来自璀璨星辰号女主人的私藏珍酿散发异样的清香，暗红如血的酒在玻璃杯中倒映着光般的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