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节(2/2)

唐云思索片刻，半真半假地说：“我也不知，她要去好几家工厂比较一再决定。”

她从茶间里走来。

着镜的同事把两位调查员的证件都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真伪后将它们还了回去。

奇怪归奇怪，看着调查员绷着的脸，守法公民唐云还是一五一十地回答：“她去工厂定制自己的机械人了。”

外面的同事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地看着自己的屏幕，还没开机的漆黑屏幕上照了她们恐惧的睛。

“你跟我们回局一趟，合调查。”调查员不容拒绝地对唐云说。

唐云抬看了电梯此刻的楼层，她们还在七十二层。

唐云叹了气，坐在她对面的同事于同事，很快冲她比划了一个“嘘”的手势，提醒她不要说话也不要叹气。

其中一个调查员示了自己的证件，问：“北境调查局，特派调查员。你是唐云吗？”

她们默不作声地用神激烈。

当面质问是不敢的，只能匿名向总举报一这样。

“是的。”

“不方便。”调查员冷着脸说，“你没有权限。”

着镜的同事看着她们的背影皱了皱眉，拿智脑去角落打了个通讯。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小小的动，唐云一回，看到两个穿制服的调查员朝着她的方向走来。

照上一次的习惯，路上调查员是不会问任何问题的，只有回到审讯室才会问话。

一路跟来的保安悄悄了警，坐在唐云斜后方的某位同事推了推镜，不着痕迹地站了起来，挡在了唐云和调查员中间。

“无关人员不要妨碍公务。”

唐云，“大概猜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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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的戒指都还在吗？”调查员问。

隔着几层楼，百无聊赖的林狂从座位上站起来，慢吞吞地推开窗，从一百一十二层了去。

同事犹豫了一瞬，没等她再说什么，调查员已经伸手把她拨开了。

隔了几层楼，同样是第一次上班的唐云有受不了了。

你们候鸟集团好像有大病啊。

但唐云更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这家公司所有人都不敢说话。

她低扯了扯上刚买的黑正装。

电梯平稳运行，调查员上的信号屏蔽仪开始运作，保安室的监控画面停滞了半秒钟，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正常显示着画面。

“唐霄在哪里？”调查员在电梯里对唐云问。

林狂在工位上乖乖待了几个小时，整个办公室一早上，没有一个人说话。

“哪家工厂？”调查员追问。

坐在林狂背面的人言又止地看着林狂肩上那只睡死过去的鸟。

林狂完全看不懂气氛，若无其事地带着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不说话就算了，键盘在那里敲啊敲的，到底在讨论什么秘密，为什么不能让她加……她一个人真的很无聊。

几秒钟的死寂后，林狂听到了气声。

同事微微一顿，扭看向唐云，“你知她们找你什么事吗？”

“方便问一，你们找唐云有什么事吗？”同事问。

估计还是和教会有关，可能是让她去合调查……

不止这一个办公室，事实上整栋大楼都没几个人敢说话，只有键盘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和林狂隔了一个工位的人开始微微颤抖。

唐云跟着调查员乘坐电梯楼。

唐云奇怪地看了一调查员。

唐云张地站起来，办公室的同事纷纷投来了惊讶的神。

候鸟集团每一个人都知白鸟意味着什么。

白鸟。

天还有另一个新同事来上班呢，你们不要吓到新人，让她们觉得我们候鸟集团是个恐怖组织。”

这是候鸟集团的着装规定，集团规定所有人上班时间只能穿的衣服，这是为了寄托哀思。

“稍等，我先看一你们的证件。”

唐云：“……”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这是一只白的鸟。

“诶，这台电脑怎么是开的，这工位昨天不是空的吗？我看看分给谁……”后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唐云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