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节(2/3)

迟迟不见他言语，姜清窈抿，缓缓放开他，想要去看清他面上的神。

两人相互注视着，角不约而同一抹淡淡而会意的笑。

姜清窈抬看去，众妃嫔的一位依然是贵妃，只是今日的她虽盛装打扮，却俨然没了从前的气度，而显得心神不宁。

“不，”姜清窈踮起脚尖，用力搂住他的颈，“不要这样说。在我心中，你便是天底最好的少年郎。”

“答应我，这将是最后一件你主动瞒着我的事，”姜清窈揪住他的衣袖，微微使了些力，“以后，你要时时刻刻想起，我在你的边。即便是困境，即便很艰难，也不许你独自承受。”

姜清窈心一，说：“那么，我会让太以为，我对他救了我之事信不疑，从此对他激不尽，愈发注重维系与他的表兄妹之。”

“我知，你如今所的一切，都是为了扭转陛的心意，但却不单单是为了自己，”她，“你还想借此让陛有朝一日能够重新旨恢复秋妃娘娘昔日的尊荣地位，抹去秋妃娘娘从前所受的委屈和苛待，让她能够彻底瞑目。”

“好不好？”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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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事从不是你的错，你不该如此自苦，”她的轻轻在他耳畔一张一合，的吐息攀上他被夜风拂得有些僵冷的侧脸，好像在用力温着多年前那个黯然落魄的少年，“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都过去了，以后我会陪着你。”

月朦胧，两人相偎依着不愿分开。少女发簪上的明珠泛着柔和却又不容忽视的光华，便如他们心中的念想一般，虽暗室，却注定不会熄灭。

“知我者

心尖得一塌糊涂，如同裹上了一层又一层糖，稠得难以化开。谢怀琤酸楚，柔声：“好。我答应你。”

草莺飞，意。

许是光和煦，皇帝的心亦很不错。虽非年节，他却破例吩咐办了场中家宴。中众人许久未聚在一，加之这些时日又发生了不少翻天覆地的变化，因此再度围坐在正华殿时，所有人的神都变得若有所思。

“会的，你的心愿都会实现的，”姜清窈柔声，“陛如今对你已经大有改观，若是能够彻底解开他心中的芥，何愁没有那一日？秋妃娘娘在天有灵，也会保佑你事事顺心的。”

“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他低声，“我不会睁睁放你独自一人去面对那些不确定的风波。窈窈，让我们共同保守着这个秘密吧。”

他一气，继续：“自那之后，中再无人敢为我求。甚至，曾念着母妃昔日提携之恩的人不过是时给我送来了份例，也被父皇责骂。我俨然便是个不祥之，会连累所有与我相关的人。”

“所以，你救了我后，没有声张，而是很快便离开了？”姜清窈轻声问。

他扬起一个凄凉的笑：“你们的人生不能被我所影响。我没了母妃，本就没了念想，左右不过是勉活着，只留着一气罢了。可你们不一样。窈窈，你......本不该与我再有任何牵扯的。你就如天上月，皎洁而不可亵渎；而我则是那污浊尘泥，满狼狈，卑微低贱。”

可姜清窈却隐约懂了他的意思，心中登时涌动起了，甜、忐忑、憧憬、不安相互糅合。

“在太面前，我不会任何破绽，我会让他以为，谢怀琤得知现状，自知无力抗衡，因此只会接受这一切。”

，窈窈也，”许久，他叹一声，好似在将过去所有悲怆消沉的绪尽数吐，语气随即变得释然和珍重，“但我的心愿，依然不止这些。”

一阵颤抖，姜清窈心凄楚，慢慢伸手抱住了他。

谢怀琤：“是。窈窈，我们自小一大，我明白你的。若你知救你的人是我，你一定会向母后求，求她设法改变我的境。可如此一来，必然会让父皇龙颜大怒。我不能这样自私，否则只会害了母后和你。”

然而她刚一动作，便被谢怀琤猛地扯了怀里。他着她的后脑，迫使她贴自己的膛，让她能够愈发清晰地听见他的心声。

帝后分坐上首，其余人则着品级和序齿坐在首。

即便往后的路途险象环生，荆棘遍布，他也不会再松开她的手。

而另一侧的六皇，则如霜打的叶一般，无打采地坐在最末，再也不敢像除夕时擅自恃而骄，抢占了原本属于谢怀琤的位置。

*

话至此，他却骤然止住了，仿佛用尽了很大的意志力才克制住自己没有再说去。

“窈窈，我之所以瞒你，是因为我怕以你的，会想着如何替我周全，将应得的一切还给我，可这样势必会与太的意图背而驰，我不愿看你陷险境，”谢怀琤松开她，低看着她的睛，“只要你平安，我便是一辈守着这个秘密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