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2/2)

第107章

杜康又凑了过来，亲吻了一他的角，笑问：“睡醒了？”

顾恩泽睁开了双，看着前近在咫尺的恋人。

杜康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不知，”杜康面未变，中溢满温柔，“现在已经很晚了，你睡着了也是很自然的事。”

过往的杜康，现在的杜康，在他的脑海中替闪现。

“再持一段时间好不好，”杜康没有继续近，整个人了一隐忍又可怜的姿态，“最多三个月，事会告一段落，我会给你一个让你满意的结果，也会将所有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你。”

他没想到，时隔一年多以后，还会产生同样的绪。

很不幸的是，顾恩泽竟然无法给任何一个问题的答案。

“你为什么要抱歉？”

新冠转后，觉还是不太好，希望诸位平安。

上一次，顾恩泽产生这样的绪，还是他重病住院，突兀地发现杜康欺骗他的时候。

“我不希望你卷这些麻烦里。”杜康蹙起了眉，“再相信我一次，好么？”

“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睡一晚？”

“我是在装睡，我不想见到你。”

杜康究竟要什么？

杜康究竟在想什么？

“最多三个月，”杜康抬起手，小心翼翼地用指尖碰顾恩泽的眉，“我会解决掉一切的麻烦，我不会让你遭遇任何危险。”

杜康枕在顾恩泽的枕上，用很温柔的声音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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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杜康久以来积蓄的失望，和心依旧苟延残的意，在他的心中不断撕扯。

“你无须抱歉，”顾恩泽向后退了退，“我同样让你很难过，或许在不久的将来，也会让你很失望。”

最后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于是杜康便以为他是默认了。

“我让你很难过，也让你很失望。”

他们分明在不久之前就见过，顾恩泽看着对方，却不觉得有多熟悉，反倒是分外陌生。

顾恩泽很想说“不好”，话到了嘴边，又很想说“好”。

“你应该回去。”顾恩泽的声音也谈不上有多冷淡，甚至像是在闲聊，“这么晚过来已经很格了，如果直接留宿在这里，不仅对你，也对我百利而无一害。”

杜康没有问为什么，他只是向顾恩泽的方向靠了靠，用很轻的声音说：“我很抱歉。”

顾恩泽注视了他一会儿，说：“你也知我是在装睡。”

“三个月？”顾恩泽挑眉问。

“你究竟想什么？”顾恩泽的这句话不像是质问，更像是低声自语，“你什么都不想说，只会让我越来越觉得，我和你其实并没有必要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