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节(2/3)

阮希眯起睛打量他——

先前顾荣的“怪异”好像消失了，这才是一开始厉介绍过来的那个光简单的年轻人。那么刚刚是发生了什么？

顾荣的神清明不少，连声叫唤：“您怎么了？”

一吞噬的度扑面而来，像要将人化成一滩泥浆。

“我没有！”

火对于大自然来说是鲁莽、不讲理的，它吞噬了一切，把丛林变作荒芜。

这里面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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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希一路非常谨慎，把对火的戒备都转移到了顾荣上。顾荣久久不说话，就那么乖巧地跟在阮希后，仿佛他不是引路的人，阮希才是。

“阮希……”顾荣叫他。

不能让我去？

又走了一会儿，一片片绵延的山火相继跃视野。

那叫我来这里是什么？

阮希心中疑窦丛生，不过他没时间和顾荣耗去了，为了打探虚实，阮希还是鼓起勇气，往山火燃烧的丛林又走近了。

顾荣站定脚步，苦笑，像半天说不一个字，迟疑：“但……我不能让你去。”

阮希仿佛没有听见。

在夜走过山谷中最平坦的一段路，阮希又找到一需要翻越的小山丘，路已经走到尽，取而代之的是焦土与落灰，山丘是路一般宽度的河床。

应该是这些临时升起的山火影响了的冰河，让冬天在另一边消亡。

可是，他不得不承认，此时此刻的自己受到了一来自命运的大推动力，有一无形的神秘力量在推动着他向前迈步。

“你站在原地不要动。”阮希叹一气，忍不住迈步伐，“我过去看看。”

这再无退路的况，阮希不得不卸平时的柔和，冷笑：“你害怕了？”

阮希越走越到心惊胆战，尽他的小雁翎刀已经被拭得十分锋利。

可是还没有踏火焰旺盛的区域，那一般人承受不来的气就足够他被消灭在。

一靠近火场，其他什么事的存在都被弱化了。

河床涸到裂开，看上去像是上个地质年代所存在的景象。

他背对着铺天盖地的山火，受从背脊开始燃烧的气。

阮希怔怔地盯着那些燃烧成焦炭的树叶，觉火势似乎比刚来的时候小了那么一。这个时候，他从心底油然生一想法：过去看看。

“我……”阮希张张嘴，像是想确认自己是否还正常。

叹一气，他也想不明白顾荣是怎么回事，正在打算要不要离开此折返回宿区。还没动，他却停了脚步，因为有一难以言说的冲动在拉拽他的脚踝

阮希好奇为什么寸草不生的火城在这里能够拥有一片看不着边际的木丛，直到他发现脚有从远淌而来。一城是冰河之城，那里有漫山遍野的银白。

顿了顿，他回，停脚步等顾荣，“你说的灭火在哪里？”

“啊，那在山火里，”

是什么让我和顾荣都一定想要往这边走？

顾荣瞪大睛，声音颤巍巍的，“只是我觉得，我觉得可能我的战友在骗我，这火势太大了，去肯定是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