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2/3)

阮希问完，陆征河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厉那些把他“缉拿归案”的，心虚地咳嗽一声，继续汇报况：“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

“你们那里的也许不无聊，我们那里的就真没意思。只有广场上摆来的展览品还勉勉能看。”阮希像想到什么，叹一气，停止话题。

可是阮希偷偷看他，总觉得这人有什么心事，看起来像在认认真真开车，心绝对在想着别的事。

说完，他扭看向阮希因为了一颗糖果而微微鼓起的腮帮。

“在我们那里，火神不仅仅是航海者的保护神，还是苏里海中海豚的化。所以，每当火神节，全城的居民都会在夜晚集会时举起手中的火把，照亮他的战车。”

这样啊。

疑重重……

陆征河不再与阮希搭话了，将注意力全放在驾驶上。

阮希剥开一颗薄荷糖嘴里，用尖将其反复、卷，然后再问他：“为什么不一起？”

陆征河简单回答：“嗯，一城是火城。”

陆征河虽然吃甜的，但在这个时候把持住了，摇摇，说：“你怎么逃命还要带糖。”

“火神节期间，每到黄昏时，太要落山了，我们会到战车旁许愿。我每年许

这一路上基本两个人都形影不离的，陆征河能有什么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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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事？

注意力被前方天边冲天的火光引，阮希问：“我们这是快到一城了？”

“你居然也知！”阮希低，将叠在一的手指松开，指腹细细地去抚摸另一边的指尖，“我以为只有我们那里才有这样无聊的节日。”

“饮上我不能克扣自己。”

“无聊吗？”陆征河失笑。

“你的那些战友呢？”

听他将死亡说得这么轻巧，陆征河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没有反驳的能力。因为他确实不能保证阮希一定会活来，就像他不能保证他目前的记忆都是真实存在的一样。

说到这里，阮希笑了笑，“他的战车其实是城里所有居民集资的。在我们城市的传说里，他的战车是被四匹火拉拽着的，会在朝升起时奔向天空，再在晚霞时落……”

有一想伸手指戳一戳的冲动。

过了好一会儿，陆征河才回话：“我知。”

在阮希说“战车”两个字时，他脑海里就渐渐浮现了那辆战车的模样——

光直到沙滩的时候，沙滩与金矿那样相像。

陆征河却还想听他讲这些关于南方的故事，主动询问：“你们那里有什么？”

阮希尝到甜味，心舒畅不少，“而且指不定哪天就死了，所以得在现在对自己好一。”语毕，他伸尖，将薄荷味再卷腔回味。

“你要吃吗？”受到目光灼人，阮希以为他也想吃，“我这里还有。”

陆征河目视前方。

“因为各有各的路。”陆征河自己都觉得自己给的理由可笑至极，不禁疼，“总之，我们会一起回到北方。抵达北方后，他们会在某个城市回到他们的军队。”

四匹火红发的骏整齐地站在镀金的战车边，战车旁围着许许多多的居民，手持火把，正低着闭双目，像在虔诚许愿。

“你知火神节吗？”阮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