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2/2)

最后，一个平常的晴天，穆沈被草草埋葬，在场的只有叶莎，和已经成为皇后的穆佳玟。

帝国人关注着虫族战争，穆宣公关注着权利更迭，一个年轻贵族的死亡，是那段时日里最不重要的小事。

回答她的是一片死寂。

“手？”

叶莎不敢握穆沈的手，怕让他更疼，只能压抑着，嘶声：“谢谢你，穆沈……谢谢你为父皇的一切。”

尽那只里，已经失去了所有光芒，它也依然注视着叶莎。

她自己的手都在颤抖，好不容易摸穆沈握的掌心，碰到一片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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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莎拽过绷带和巾，一遍遍拭穆沈的嘴角、压他的伤，却发现本止不住血。

那是条银的项链，表面已经沾染了穆沈的血，泛着猩红。

“这是什么？”叶莎抬问。

穆沈中涌鲜血，一开始是小，后来如同涓，仿佛他全的血都要就此失去。

“虽然穆沈是我族弟，但我们从小就不亲近，路上碰面也都当没看到对方，比陌生人还要冷淡。”

“我，杀了他们。”穆沈着满血沫，咬着后槽牙慢慢说，“刺客，我……杀了，碾碎骨，让他们，死……”

叶莎艰难听清穆沈的呓语，朝他仅剩的那只手摸索。

穆沈把它得太死了，叶莎怕疼他，费劲又小心，将东西一从他手里来。

人一踩断，连动弹都不到。

“没错，我很讨厌你。”叶莎已经难过到无以复加，却还拼命朝穆沈挤笑脸，“你上那些贵族的臭脾，我确实不喜，是不是很气？那你快好起来，像以前一样跟我狡辩。”

穆沈躺在那，睁着仅剩的那只睛。

第056章 霞绛与星20

“别，难过……您不是，很……讨厌，我？当初，陛让我给您当……侍卫，您拒绝，了。”穆沈哑声笑了笑，声音低而急促，“今天，您，为我，伤心，真是……不枉，咳……此生……”

“没有时间，了，听我说……咳……幕后主使，我没……到，但那帮刺客有，对接的，掮客，我从他，上，拿到这个，殿，要小心，那个掮客，很……很危险，我就是，被，被他……远离这个……人……”

坠是个圆形的金属片，很像币，却又比币更小更薄，叶莎把穆沈的血去，看到金属片上刻了个数字。

穆宣公府没有举办公开葬礼。

“手，我，手……”

——017。

“别说了，别再说话了！”叶莎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