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2)

应到宾客就位，天渐渐暗沉来，接着，整片天幕如同慢慢褪般，霞光与云彩被无边无际的星空吞没。

黎奂端详着她，因为刚刚的浅酌，她脸颊已浮上淡淡的红，像健康的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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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很无趣。”黎奂淡然承认，“但惯着之，容易使越来越迟钝，与之所带来的风险相比，无趣至少可以保住命，就也还算能够忍受了。”

“殿和我自然不一样。”

“您请说。”黎奂浅浅颔首。

“元帅似乎从来不喝清以外的东西。”

叶莎的表变得凝重，她沉地注视黎奂，这么近的距离，足够她看清对方中倒映的天地星河。

“元帅。”叶莎轻声唤，“我有一个问题。”

现在，铺满了星河，与如镜的湖面相互倒映着，于是天上也是星星，脚也是星星，他们两人仿佛坐在群星的中央。

叶莎看着黎奂，他没有动酒杯，任由那只杯继续被浪托着，悬浮在侧。

“我不喝酒，是为了让更多人有选择喝酒的自由。”他说，“前线的战士吃苦，冒着生命的风险作战，也是为了后的民众，可以不必吃同样的苦、冒同样的险。”

黎奂不假思索地回答：“当然是消灭它们。”

“如果突然有一天，帝国现了新的敌人，不是联盟，不是星会，也不是别的国家或组织，而是一群没有思考能力的怪，它们无法涉也无法谈判，唯一的目标就是毁灭人类……到那时候，您会怎么？”

“可它们数量实在太多太多了，铺天盖地，无边无际，人类即使耗尽所有弹药储备，也无法破坏它们的基，它们生命力又比人类顽数倍，整个族团结一心，与争斗不休的人类完全相反……到最后，当人类的舰船、星球、家园被它们一个个吞噬，就再也无法组织起力量反击，那么等待人类的，是不是只有毁灭？”

不远的湖面蹿升起泡沫，随后，像是神的赐福一般，两只脚杯凭空自湖中浮现。

“元帅不尝尝吗？这酒很不错。”

它们安静地、带着圈圈涟漪，被涌的湖托，映着漫天星河，分别停驻在二人面前。

黎奂摇，“我不喝酒。”

“确实，保住命才能创造更大的价值。”叶莎叹，手上犹豫了一，还是将酒杯放，“听了您的话，我似乎也应该改一改习惯。”

叶莎晃着酒杯咕哝，“不喝酒，不喝茶，也不喝咖啡，甚至不烟……人生里只有寡淡无味的白，难不会觉得无趣吗？”

叶莎端过细杯，浅浅饮了一，发现里面盛的不是清泉，而是清的餐前酒，回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