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而为(2/3)

“卿卿莫喊，”他低笑，气息灼地拂过她耳畔，“不过是想挨着你亲近些，多日不见，实在念得慌。”他忽地想起什么，问：“咦，你哥哥呢？怎未与你同返？”

“卿卿想同我说什么知心话？”他总算略松了力，眉弯弯，只瞧着她。

“说了你可不许笑我。”

“你！”杜若烟面颊绯红，“我与你说正经的！”

“嗯，那咱们现在便走！”说罢，主动抓起徐文的衣袖，朝着门外拽去。

“徐文！”她挣了挣，无奈，“正好，我有话要同你说。”

“烟儿，”他见四周无人，便亲昵地唤她，“这次归家，我特地从京师带了些巧的吃玩意儿，待会儿练完箭便拿给你，你定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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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儿你看，”他带着几分得意，“这便是我练功的地方，绝对无人

“可我……却并未替你备什么。”

“以烟儿之才，区区女官岂非屈就？若你为男，必能主翰林！”

提及父亲，杜若烟神忽地黯淡，沉默不语。徐文早觉她此次归来心事重重，必是与杜氏父兄有关。她既不愿多言，他也不便追问，只愿她能一展笑颜。

“一技傍，总非坏事。”她别开脸，声线微冷，“若再遇上你这般的登徒，也好自卫。”

“不妨事？”他笑意朗，“只要你能平安归来，于我便是最好的礼。说真的，我还曾担心，你此番归家，便再也不回来了。”

“莫要胡说，翰林学士何等清贵，我岂敢相比。只是不甘束于闺阁，想以所学些实事。”

“箭？”徐文挑眉，颇觉意外，“卿卿怎的想学这个？我教自然最好，不过所为何故？”

“我……想去京师，一名女官。”

午后山林，静谧宜人，唯闻鸟语松风，好不怯意。

“抱负？”徐文睛一亮，“烟儿有什么抱负，快说与我听听！”

二人边走边说，不觉已至一隐蔽山坡。前赫然是一片开阔空地，中央立着一个箭靶，俨然是徐文平日用于练武的私密所在。

“无论烟儿志在何，我都相随。”他执起她的手，目光灼灼，“待来年闱我取得功名，定当郑重向你父亲提亲，风风光光迎你过门！”

“徐文！光天化日，成何统！”杜若烟又惊又恼，被他箍在榻上动弹不得，“再不放手，我可要喊人了！”

徐文握着杜若烟的手，两人并肩行于山径之中。脚松枝不时发细微地脆响，仿佛轻轻敲在少年的心间。

“好好，不闹了。”他见好就收，神认真起来，“既然想学，择日不如撞日，此刻天尚好，我带你去后山寻空地，边走边看景致，可好？”

“绝不笑你，快说嘛。”

“怎会？”杜若烟摇，“既书院，便没有半途而废的理。学业必当完成，来日亦要一展抱负。”

“要你！先放开我！”

起，带向榻沿坐定。

“你……能教我箭吗？”

“哈哈，不他便好，他不在，卿卿今夜就是我一人的了。”徐文已是得意忘形，手又收几分。

“卿卿这话好生伤人啊，”他故作委屈，底却漾开笑意，“我若是登徒，也是只缠着卿卿一人的登徒，定叫卿卿……求饶不止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