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抉择(2/2)

“皇上？！我科尔沁的女儿怎么能去个庶妃？！”哲哲原以为皇太极再如何也会许一个小福晋，这样的话，她倒能替哈日珠拉争个侧妃当当。结果……竟是个没有任何地位的侍妾！“皇上这样，把科尔沁置于何？我和玉儿又在什么位置？！”哲哲脸苍白如雪。

布木布泰的底更冷了：“想不到对皇上倒是一见钟得很。”

“她们两个闹起来了？”哲哲坐在绣凳上，拿着一支签，轻轻拨着燃得正旺的烛火。火苗被她拨得一簇一簇地闪着，斑驳的烛光动着在她脸上划过，明明灭灭，让人看不太清她此刻的神。

“名分？”皇太极挑眉瞟了哈日珠拉一，转又看向哲哲，“许个庶妃也就够了，还想怎样？”

布木布泰一住了惠哥的胳膊，差没把惠哥疼得喊声来：“好说……这样一个人，在这里总是能大放异彩的……妹妹还期待着同妹妹走在一块儿的景呢。”说着，不再理会哈日珠拉有什么反应，扭就走。想麻雀上枝？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现在后里五妃俱全，我倒要看看，一个不知从哪儿来的野能怎么爬到我这个位置上来！

见着布木布泰要消失在门，哈日珠拉站直了冲着门：“哈日珠拉先谢过妹妹吉言。” 言语轻快，隐隐带着三分得意。

“皇上自然是最好的……可，可是……”哲哲看着皇太极的面，心中错愕不已，“现在五妃已经聚齐，皇上准备许给哈日珠拉什么名分？”

哲哲拿着签的手没有再动过，看着前的动的烛光，哲哲竟是有几分怔楞神。许久，幽幽一叹：“珍哥，你说我这样，皇上知了，会怎么想？”

此话一，众人忙跪请罪：“皇上息怒！”

哈日珠拉笑而不语。

“皇后慎言！”皇太极看着哲哲冷笑，“不说别的，这大清现在还是新觉罗家的！朕的决定，容得你们反驳？！”

“那妹妹就提前恭祝旗开得胜了。”说罢，布木布泰帕一甩，由惠哥扶着便朝门外走去，一面也不留。

皇太极拂袖转便要离开，却因哲哲一声“皇上”停步。转，淡漠地扫视全场：“既然皇后这么关心自己的侄女，念在皇后多年持家事的份上，那朕便给你一个恩典。科尔沁，博尔济吉特氏，五妃中只能有两妃存在。一后一妃，另一个，便给朕乖乖地去庶妃去！”说完，起驾离开。

哲哲放签，苦笑几声，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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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哥心里一，这事，往小了说不过是给自己丈夫纳个小妾，可要是往大了说，那便是把持后，妄图让整个后都成科尔沁的天！可为婢女，珍哥自然不能这样说。微微沉一，慢慢：“娘娘和皇上数十年的夫妻分，娘娘纵然有几分私心，终究也是为了皇上好。皇上懂的。”

上喜的，我自然也是喜的。”说完，两颊升起薄薄的红，端得妩媚动人。

“是。永福那儿来报，说是庄妃娘娘带着惠哥去。说了什么要等永福全安置了才能从惠哥那儿知。不过据说庄妃娘娘来的时候脸差得很。大半夜的，还把给哈日珠拉准备各什的人叫过去痛骂了一顿。说是哈日珠拉生惯，这些个安排都太过鄙什么的……现在底人都有些反哈日珠拉。”惠哥低着轻声汇报。

哈日珠拉一听这话，脸唰地就白了。庶妃……说的好听，其实不过是些没有名分的妾罢了……什么名分，皇太极本就是不想给自己名分啊！说到底还是因为自己是科尔沁地送上来的，作为一件礼给人家的。礼……她连个人也不是啊……一瞬间，哈日珠拉只觉得天旋地转，原来，她一直幻想的梦不过是一场虚幻么……

“皇上说什么？！”一大早，清宁里便传来哲哲的惊呼声。接着便是布木布泰同哈日珠拉的劝声。

“朕和哈日珠拉在园里面一见如故，既然皇后说过想在盛京里给她寻一门好亲事，为什么朕就不可以？还是说……在皇后的里，朕不是一个好的人选？”皇太极看着哲哲，面无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