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二章 求证无果需反思(2/2)

整个正门都有守卫，箭楼上还留有瞭望的禁卫，竟然无人见到纵火者，这本就有些不正常！

石崇圣看了看项穆，而后才说：“是钦天监的冬官挈壶正苏修！”

项穆此时也恍然大悟，指着石崇圣：“难怪你中途离开，便是碰到了苏修？”

“既然无法证明魏忠贤才是凶手，那么就只能转换一个角度，尽可能证明朱由校不是凶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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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证人倒还真有一个！”

“也就是说，他是见到你们离开正门的？而当时尚未起火？”李秘也有些振作起来，这苏修乃是钦天监的人，与朱由校等人并没有利益牵扯，若他能面作证，可信度自是比项穆和石崇圣等人更一些。

李秘与利玛窦示意了一番，而后扫视了一圈，朱常洛却是直截了当，朝钦天监正问：“冬官挈壶正苏修何在？”

朱常洛也是心大喜，朝石崇圣问：“您是说，此人会等到起更才离开？这便意味着，他非但能证明你们已经离开，而且没有返回放火，更是极有可能目击了放火的过程，甚至见着了放火的元凶？”

李秘也并非不急，只是这个时候越是急躁，就越是麻烦，他必须排除杂念，专心思考。

目击的相关调查，从来都是刑侦之中极其要的环节，通过对目击者的信息搜集，能够提供大量的直观信息，还原案发过程，目击者乃是第一选择！

而石崇圣却是沉默不语，待得李秘将眸光转向他，此老才猛然睁开睛来，朝李秘。

李秘不是愣青，更不是刑侦儿，早早就已经让朱常洛过目击调查了，只是禁军的人并无目击者，这才是最古怪和诡异的地方了。

然而石崇圣却摇：“不，他能证明！”

的窘境是，明知魏忠贤的嫌疑最大，却又无法去证实，因为朱翊钧断绝了唯一的调查途径，魏忠贤躲在之中，无论是李秘还是朱常洛，都无法去求证。

石崇圣：“是，你和世收拾家伙什儿的时候，苏修正好路过，说是漏壶坏了，怕耽误了起更，这才提前找了他去神武门那边查看，苏修见得是我，便跟我聊了几句，无非是显摆他如何修好那漏壶，老夫当也没在意……”

李秘如此想着，便朝项穆和石崇圣问：“你们离开正门是甚么时辰，可有除你二人之外的人证？最好是第三方人证，毕竟你们与世的关系太亲密，供词的可信度也就不了……”

“苏修此人虽然只是从八品的冬官挈壶正，但事极有章法，鼓声未停，尚未起更，他是不会离开的，毕竟当日，他也是班直之人！”

朱常洛如此一说，众人自是振奋万分，便是李秘，也有些柳暗明的意思了。

李秘仍旧是有些不满意，毕竟别个是有心算无心，真要陷害朱由校，没有证据的况，证词必须要站得住脚，经受得起任何反驳！

可理智冷静并不代表就能够想到方法，睁睁看着儿受罪，自己却无能为力，这觉才最是折磨人。

“只是他也不过是见着你们离开，却无法证明你们之后有没有返回来放火，更无法证明你们一直呆在军局里没门……”

此时他拉着李秘的手，恳求：“先生，您一定要好好想想办法，救救吾儿啊！”

真正接到历法推算的该是五官正以及他们的副官五官监侯，所谓五官指的是夏中秋冬，每个季节都有相应的官正来掌推历法，定四时。

如今终于找到了一个目击者，李秘等人自是喜不已，朝石崇圣再三确认之后，李秘也就不再耽搁，领着众人，不停蹄便来到了钦天监。

他本就是个懦弱的，如今遇到这等棘手之事，就更是自责，虽说李秘将他关在书房中，让他克服了心中恐惧，终于能够理智冷静地思考问题。

因为朱翊钧将利玛窦等西洋教士安置于钦天监之中，想要来个中西合璧，整校历法，所以来到钦天监之后，李秘也并不算太过陌生。

主官之便是众多办正事儿的属官，钦天监里也分有天文科、漏刻科和历科等四科。

听得石崇圣如此说着，朱常洛顿时来了神，朝他急问：“是谁？！”

那监正听得此言，脸登时苍白起来！

这钦天监是个小衙门，主官乃是监正、监副和主簿，主要负责衙门的人事等理事务。

这些个官员林林总总，此时全都跟着钦天监正，得门来，恭迎大驾，毕竟是太殿和许国公光临，试问谁敢傻坐着啊！

“家中那些婢自是知的，只是他们连咱们两个老都信不过，家中婢的供词也就不可采信了……”项穆也是个心思细腻的，当便如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