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三十八章(2/3)

他以前宛如被囚的金丝雀，除了怪气、大发脾气，本没有其他抗争办法。

李恒翘，尽量平和：“你想谈什么？”

“只是鬼迷心窍？而且也没真动手？”李天剑早已摸透对方心态，畅地接上文，“你已经到愧疚，所以想要补偿？”

阚和摆摆手：“哎呀，大人说话小孩别嘴……”

李恒翘怒：“这是什么话，简直一派胡言……”

楚瑞清：“你现在都会害怕，还能接受以后的他么？”

他离开李家会死，想死李家又不让，仿佛陷永无尽的牢狱。

“对不起，我那时并没有睡着，你是想把我推去吧？”李天剑的逐渐变好，他再回忆起糟糕的往事，心态竟也发生变化。没有人从开始就会对自己的家人死心，失望总是在缓慢地积累，直至发生质变。

“你早就知……”李恒翘脸惨白，“为什么不说？”

天台上，着夜风的小儿曾半梦半醒地睁开，他窥探到兄布满杀意的脸庞，最后选择佯装不知地闭。外人中对自己疼有加的兄尚且如此，这个家里的其他人该多令人作呕？

李恒翘：“？？？”

李恒翘看着悠然的李天剑，仿佛在看陌生人。他只知弟弟满腹脾气，却从未料到对方如此能忍。李天剑竟用乖戾暴躁来保护，将秘密藏心底。

杀心一念起，也能一念灭，李天剑并不想对此较真。他

李天剑垂眸：“我想跟他单独谈谈。”

阚和在旁煽风火：“师，你绝对不能惯小孩的臭病……”

李恒翘意识地握拳，他嘴颤了颤：“什么……”

楚瑞清沉默片刻，她将握剑的手放，问：“你想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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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恒翘慌张地辩驳：“不是的，我那时……”

李天剑微松一气，看戏的阚和则吁短叹，嫉妒：“我哪年才能练此等御剑能力……”

明明跟自己无关，阚和却回忆起好早以前的事，似乎也是相似的对峙。

这是一个狗血又烂俗的故事，变心的父亲和神经质的母亲破裂，而先天不足的小儿让家中氛围越发焦灼，直接刺激到母亲的绪。母亲大变、暴躁易怒，病不断加重。年幼的大儿却将过错归咎于病弱的弟弟，在无知中诞生杀心，差酿成大祸。

即使现在不害怕，几十年后李天剑容颜不改，李恒翘却垂垂老矣，他又会怎么想？

李天剑看着此幕，突然低声：“师父，能让我自己斩断尘缘么？”

楚瑞清当然不是闲得无聊，故意断绝徒弟的亲人关系，现实就是有无骨天差地别，双方未来对世界的认知都会不一样。即使刚开始有联系，也抵不过沧海桑田、时过境迁。

李天剑耸了耸肩，坦然：“我们打个商量，不然你就当我死了吧？”

倚天剑威慑完，便飞回楚瑞清边，它稳稳地立住，犹如控制自如的回旋镖。

他既惊又惧，意识地退后一步，不敢置信地看着前的景象。

李恒翘望着飞剑，颤声：“这不可能……”

“没人需要你的同意，因为这是你无法理解的世界。”楚瑞清收回剑，望着满脸震惊的李恒翘，慢条斯理，“你站在门外，没资格阻拦他踏门里。”

李天剑眨眨，他难得卸往日的尖酸刻薄，心平气和：“三岁生日的天台，还记得吗？”

阚和望着李恒翘的神，他不满地啧了一声，嘀咕：“真是熟悉又让人不舒服的场景……”

李天剑神镇定：“不是胡言，反正那天晚上你也想杀我，就当得手呗？”

发。他摸了摸脸庞，看着手中被切断的发丝，不寒而栗。

楚瑞清对阚和的话置若罔闻，她痛快地：“好，我们在外面等你。”

李天剑笑了笑，他说的话既像嘲讽，又似坦白，轻松地调侃：“我过去那么差，不是怕病重被你么？”

阚和看着双标的楚瑞清，难以置信：“你以前可不是这么教育我的！？”

阚和极不服气，他在心里骂骂咧咧，最后还是乖乖地跟着楚瑞清去。李恒翘见状，他挥了挥手，后的人也识相地离开，将房间留给兄弟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