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2/2)

方棋：“人没死？人怎么了？”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

屠宰场一般是有保温室的，是为了保证活在被宰之前一直活着，以便于客人能吃到最新鲜的。

听方文瑞说完他知的，曹书正明显松了气。

方文瑞：“嗯，我们学校和林江第一中学挨着的，中间就只隔了一片树林。”

他上的鑫思中学是林江市最好的私立学校，而林江市第一中学是最好的公立学校。

“你怎么知？”

神绷的曹书正注意不到他们细微的动作，他大脑飞速运转，却也半天没给自己找合理的借，他支吾其词，忽闻一声轻响，从车间的雾里传来。

声音气若游丝，如果不是现在所有机停运十足安静，恐怕没人能听见这声音。

“……”

声音再次传来，听着有熟悉的声音让方文瑞微僵，他竖起了耳朵，不确定：“……钱友生？”

方文瑞看了看曹书正，又看了看方棋，说：“是我们邻校的一个学生，他事之后，他爸妈来我们学校筹集过捐款，我看过他的照片，烧得……还严重的。”

寅迟：“……”

“你认识？”

方棋不着痕迹地又往旁边挪了一步。

“……”

“烧伤了几个人？”

一座城市，同一片区域里并没有那么多的火，巧合的地方多了，就很容易联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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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棋一言不发地审视着曹书正。

“一、一个。”

钱友生就是之前在饭桌上说曹京家的菜吃了会死人的人，他说话有特别的音，很有辨识度。

这就奇怪了，如果事发突然，最先察觉到问题的应该是局外人，怎么工作的员工能逃去，一个来找人的反而跑得不及时。

方棋皱眉：“你听过屠宰场失火的事？”

“去你们学校筹捐？”

这人是觉得这里“净净”，离开了怨灵包围的饭店他就安全了是吗？

要知私立和公立的学校的区别，除了规模不同，最大的区别还有学生的贫富差距。

这姿势着实有些暧昧了。

见方棋侧看过来，方文瑞解释：“我好像听说过这件事。”

“烧伤了。”顿了一会儿，曹书正才继续说：“是我这里的一个员工的儿，他上班的时候他儿来找他，在切的时候有火不小心燃了一些保温材料，他儿跑得不及时……”

现在是夏天，一些保温材料用不上，就会随意堆积，而一些大型动的骨很，切割的时候不比切割一些装修材料轻松，有火也不奇怪。

募捐信息多有夸大，树立一个见义勇为的形象也在理之中，而在外人里，这家血腥残忍的屠宰场，可不就只是一家普通的建材厂。

方文瑞神一，迅速朝方棋靠近，“有人……谁啊？”

两所质条件相差过大的学校凑在一起，容易滋生一些不好的东西。

“不是屠宰场，是建材厂……”好像是觉得解释不清，方文瑞脆不解释了，他看向曹书正，不太确定似的，问：“那员工的儿是不是叫李晓博？他是不是林江第一中学的学生？”

“募捐信息上还有其他的吗？有他受伤的原因吗？”

“救命……”

他问的很快，让曹书正连否认的机会都没有。

但他一气没松完，又一个人：“你着这样的生意，还允许员工的孩随意？胆大啊，不怕有人密吗？”

“谁在那里？救……救我。”

政府里哪个奇葩把这两所学校安排在一起的？

没有回应了。

方文瑞想了想说：“说是他爸工作的建材厂着火，他为了救人被误伤。”

方棋拧了拧眉。

“那员工的儿多大了？失火是什么时候的事？”

那声音慵懒清，嗓音低沉，仿佛就在耳边低语，方棋微微侧，看到他还保持着手住门框的姿势没动，自己虽然直起了，可从正前方看，就好像那人在背后轻轻环住他一样。

方棋正磨着后槽牙，一直跟在他边搜集证据的人突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