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2)

“我们族，只有吃到修为比较的会觉得味……我有意识以后，小红不许我吃活人，那些意外死亡的弟尸真的很难吃……我一定要去吃君如皎的尸。”

他伸了手心：“好饿。”

红繁问：“这是我……呃？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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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七命叹：“死也不会真的死了，渡劫期的修士死后不会魂归天地，借着万的养好回来，很简单的。”

莫一世沉默了一会，他说：“如果你想，呃，本尊可以把你变回画像中的样。”

红繁哼哼唧唧的，被他撩拨的面红，倒也不知反抗，一只手还勾着莫一世的脖颈。

说到此，方七命再次叹一声，从腰间取了一卷旧画像，画像中的少年眉心红，与红繁有几分相似，但五官更立些，暗红发在后着，中似笑非笑，一副风派。

一地的仙开了满池。

方七命双手颤抖，无比虔诚地抚了上去。

方七命天都塌了。

他原本还在望天自怨自艾，回便看到方七命正把红繁抱在怀里玩，一只大手不老实地到摸，摸摸上面摸摸面。

莫非他爹真的不是说闲话，而是真的是……自己与自己聊天。

“那个叫君如皎的人类很么？”

毕竟红繁这孩是爹娘都是自己一个人，是自己当时好不容易把他生来的。

要是说是他娘好像也可以。

君如皎可以容颜永驻，而方七命五六十岁才结丹，一张曾经自负貌的脸更是因窥探天机而变得丑陋无比，无数次梦回，他都摸着这张旧画老泪纵横。

这张因苍老而惹人厌的脸，终于一丝眷恋的笑。

而他好不容易让天记住他方七命的名字，却只剩一张垂垂老矣的脸。

五十年前，年轻的方七命吻过面前的镜。

方七命为之舍去一切换来的声名，是君如皎随手拈来的；而君如皎自始至终苦苦悬着的一颗恨不分的心，是方七命早就分明了的。

红繁忽然想到方七命很自言自语，他心底浮现了一个想法……

方七命笑骂：“……死小，是你爹我啊。”

莫一世了半天红繁，才把红繁放，所实话，他这张脸很可，毕竟是红繁最近新的，和红繁那张娃娃脸有些如一辙。

方七命哈哈：“不用不用，都当了这么多年老啦，心也老啦，不上这张脸啦……尊还真是好心啊哈哈……你在什么！！你这登徒你在对我儿什么！！”

有些人在天人心中一直是年青模样，比如君如皎、比如慕容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