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2/2)

他语气激昂起来：“比起普通人，咒术师才是更值得保……”

“但在之后，你一定还会到虚无的。”

“只要普通人还在，就算祓除再多的咒灵也没有用，咒灵不会消失，持续的苦难会继续施加在咒术师上，而明明咒术师比普通人大那么多，但却要遭受来自弱者施加的折磨。”

“在这个世界被确认为星浆起，就被人反复告知，活着就是为了同化，此前的人生都没有意义。”

天理笑起来，她语气轻柔地娓娓来：

那在他的手指轻轻在了他的珠上，制止了他接来的话。

“在成为勇者前我就知了，在我成功后，我会返回这里，异世界的一切对于我而言都是一片虚无。就算没有我，也可能会有其他人去完成这个使命，而在异世界，在我成功之后可能还会有新的王，新的勇者，异世界的人们也都终将会遗忘我。”

他恍了神，抿住低声：“但帮助普通人带来了什么吗？什么也没有，只是更多的咒灵，更多的任务，以及……”

他的目光落在双胞胎上，缓缓：“更多的苦难。”

“你并不是因为没有意义而想要放弃普通人，你只是想逃避，逃避意识到现状却无法改变的痛苦，放纵自己找到另一个自认合理的意义罢了，但其实这两者毫无区别。”

意思是，”夏油杰声音在空气中回，带着丝丝迫切与认真，“你认为我们作为咒术师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既然如此，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她是声音很轻，又仿佛很重。

“别骗你自己了。”天理打断。

天理目光清亮，似乎透过夏油杰的睛直指到他的心：

“意义什么的……“她声音柔和了来，但其中的力量却丝毫未减，“你将未来寄托于此，但那其实都只是中捞月，是一片虚无。”

天理若有所思地回视夏油杰，轻轻反问：“你觉得呢？”

夏油杰的心脏仿佛被穿刺了般，到一阵刺痛。

“当你意识到这时，你就动摇了，觉之前的理念无意义，并将其全盘否定，想要寻找一个新的。”

夏油杰意识反驳：“你之前的人生怎么会是没有意……”

夏油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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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我……？”

天理问：“既然它是无意义的，那为什么还要继续？”

他松开理的手腕，慢慢开：“我一直觉得，作为咒术师的我们就应该帮助普通人。”

他像是陷思绪般沉默了片刻，神渐渐变得面无表。

天理手指轻轻在夏油杰心脏的位置，肯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