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花阳焰 第11节(3/3)

近他耳后问：“或者你把脱了，我签在你上？”

白昙震惊地转过，摆脱了陈镇的桎梏。在网上见过无数次的那张脸突然变得令人作呕，但良好的教养，以及习惯了温和地解决问题，白昙只是难以置信地看着陈镇，没能说任何难听的话。

兴许是误以为白昙接受度还行，陈镇用勾人的语气说：“你知我的房号，待会儿来找我，我唱歌给你听。”

“房号”二字提醒了白昙这里是他的工作场合，他了一气，用仅剩的耐说：“不用了，陈先生。”

但远离陈镇的卡座后，白昙越想越不是滋味。

他的心经历了不愿相信、这就是事实，最后终于确定他喜的乐队——主唱行为自然上升到乐队——是个垃圾，他曾经的喜都喂了狗。

更让人难受的是，他刚还在陈镇面前侃侃而谈，什么“学业中的藉”，现在想来都觉得傻x。

就算被陌生人恶心都比这。至少好度可以直接从零降到负一百，讨厌起来顺无阻。而对于自己原本就有好的个，好度从正一百降到负一百，这之中的心路历程无比崎岖，首先要接受的就是自己的错付。

所以这就是塌房的觉。

白昙恶心得一秒都不想在酒吧多待，纯粹是职业守让他还守在岗位上。而不知是不是他脸太过难看，向来关注的全场秦涵来到了他边，问：“你不去找乐队签名吗？”

偏看了白昙的后背，秦涵又说：“签完了？”

“没。”白昙摇了摇，绪不佳地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我克笔都没要了。”

“这样。”秦涵环抱起双手，一手摸着说，“摇圈是，好人不多。”

白昙不认为这是圈的问题，被扰就是被扰了，难某些女生去酒吧被扰，还要理解酒吧就是这么吗？这明明是个人行为的问题。

“秦总。”白昙看向秦涵，希望自己全能的上司能拿个主意，“我们这里有监控，他这样扰我，我是不是可以报警？”

“没必要的，小白。”秦涵语气温和，却像一盆冷浇在白昙上，“你一看就知这些人都喝多了，何必跟醉鬼计较呢？而且，”顿了顿，秦涵又说，“他是我们酒店的客人，从事服务行业，本来就比其他行业需要更的忍耐度，如果我们任何事都要分个对错、斤斤计较，酒店是没法开去的。”

白昙抿了抿嘴，有些难受地说：“知了，秦总。”

“你今天先回去吧。”秦涵安抚似的了白昙的脑袋，“睡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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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时已是半夜，白勇和李婉都已经睡。白昙把白卫衣扔垃圾桶，又足足洗了四十分钟澡，但直到躺到床上他心都无法平静，更不用说“睡个好觉”。

他想找方思源聊天，但涉及到秦涵，方思源并不是最佳的倾诉对象，于是犹豫一番后，他开崔灼的对话框发了条消息过去：【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