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花阳焰 第3节(3/3)

将白昙的杰作毁于一旦。

好好的工装被穿得痞里痞气，白昙盯着那来的锁骨，总觉得无比碍。就在他考虑趁着其他人还没来，再给崔灼整理仪表时，他的手机受到了方思源的消息轰炸。

【你跟崔总一起吃早餐？】

【什么况！】

【他不是要辞职吗？】

酒店里八卦的传播速度比火箭还快，白昙只是无比寻常地和崔灼吃了个早餐——毕竟在他的潜意识中，和崔灼吃饭就是个日常小事，压不需要避嫌，没想到不十分钟就遭受了方思源的灵魂拷问。

在任何公司，员工和领导都是两个阵营。如果有员工在吃饭时坐到了领导的地盘，那将给其他人传递一个讯息：这人是。

为了避免再次被方思源大骂阶级敌人，白昙想了想，回复：【他暂时不辞职了，在聊工作】

其实是在聊这一年的留学生活。白昙说他怀念青棠酒店的白面小馒，崔灼让他有事没事多吃。

副总经理不辞职的消息显然比秘书拍领导更值得关注，就如白昙预料的那样，方思源没再继续轰炸，应是把消息发到小群，享受成为焦的觉去了。

没过多久，玻璃门被人推开，各门总监陆续到来。白昙打开笔记本，重新写了“会议纪要”四个字，这一次写得完无缺。

秦涵踩着最后会议室，在看到崔灼时，他的里闪过了很轻微的诧异，被白昙捕捉到了。成就一弥漫全，连崔灼凌的领都变得顺起来。

半个小时的早会很快结束，散会后，秦涵叫住了准备离开的崔灼：“来我办公室一趟。”

被钦去办公室通常不会有好事发生，加上副总的去留问题在员工之间传得沸沸扬扬，几个总监走会议室后小声了起来。

“要变天了？”

“不至于，总什么消息都没有。”

磨砂玻璃隔绝了好奇的目光，秦涵走到落地窗边，拿起壶给绿植浇，不咸不淡地问：“闹够了？”

“没闹。”崔灼说，“我待到晚宴结束再走。”

秦涵并不认为今天崔灼现在早会上是白昙的功劳。他能想到的合理解释，是崔灼并没有那么任，说不就不，要辞职大概率只是说着玩玩，所以白昙的督促才能起作用。

事实证明，他应该没有想错，现在崔灼说要忙完晚宴再走，多半是不打算辞职了，只是在给自己找台阶。而他要的，就是不要戳破，顺其自然就好。

“可以。”秦涵说。

见“共识”已经达成，崔灼转就走，这时后又响起了秦涵的声音：“让小白给我泡杯咖啡。”

崔灼脚步一顿，回看向秦涵：“小白？”

秦涵说：“就是白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