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观 第59节(3/3)

九尾一没多看狐七，低就扒拉爪吭哧吭哧扒吃了。

不过，狐七好像有些莫名怀念这不被关注的日了。

幽居的时候，狐七无时无刻不觉到被关注。

虽然明先雪的并不总是在他旁边，但他的心神却都是在的。

哪怕是明先雪在上朝，狐七也时不时隐约有被灵视的觉察。

最微妙的是，狐七其实分不清，这是明先雪行未够被他觉察了，还是明先雪故意了形迹，让他知。

他知的时候，可能是被看着的，不知的时候，也可能是被看着的。

狐七早起的时候，明先雪常常已经上朝了。

有天，狐七独自起床，梳洗过后，不觉察一木簪掉屉角落了，并无察觉。

晚间的时候，狐七才想起簪不见了，问宝书：“你见过我的簪吗？”

宝书只说：“我也不在屋伺候，哪里知？”

正谈话间，明先雪议政回来了，一句话没多讲，就笑着在角落簪捡起来，认真回狐七的发髻上。

心的簪回到上，狐七却没有丝毫惊喜。

——也不能说丝毫没有，毕竟，“喜”不好说，“惊”却是不小的。

九尾喜喜地把烤吃掉，都扒拉得净，知的说是狐狸吃的，不知的以为是虫蚁吃的，骨架上真是一丝都不剩的。

把吃净了，九尾还不死心，叼着骨架啃啃啃。

“前辈，您是真饿了啊。”狐七说，“骨都不放过啊。”

说起骨，狐七现在弃了，却也不打算效仿尾曦借尸还魂——这事儿，一来是于德，夺舍他人，狐七觉得不地；二来也是于私心，狐七怕得了他人，就要承他人因果。

他如今便是一抹游魂，飘在林间。

九尾却毫不在意自己的晚辈变成了游魂揣着烤回来这诡异画面。

九尾一边啃着架骨，一边说：“枉你是狐狸，连架最香的理都不知，白活一千年了。”

狐七态度端正：“是的，前辈所言甚是。”

待九尾终于把烤吃骨敲髓地完，才终于有闲逸致好好坐着，抬眸看看狐七，仔仔细细打量一番，方笑：“这回你是真了红尘了，有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