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观 第25节(2/3)

小顺便回答：“听说公雪不肯继承爵位，直接回了相国寺继续修行。”

狐七继续询问：“我听说，公雪每逢初一十五都会亲手抄写经文，共三份。一份送往莲华殿供奉，一份呈给太后娘娘，还有一份送到皇帝陛中，是这样的吗？”

“那他倒是有趣得很，放着好好的王爷不，要去吃斋念佛。”狐七解颐一笑。

没有人知他此刻在想什么，也没有人敢去打扰他。

小顺低着，双手捧起一个托盘，虔诚而庄重地将其举过。

狐七笑：“小顺，你的梳得不错。”说着，狐七又抬眉问，“对了，昨天公雪离之后，是回王府了，还是去相国寺了？”

周围的一切都如此静谧，只有他的呼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滋扰这片宁静。

小太监微微一愣，随即恭敬地回答：“回胡学士，才叫小顺。”

小顺十分仰慕公雪，听得狐七语气带着嘲讽之意，心中颇为不忿，只说：“公雪风亮节，不慕名利。”

狐七静静地坐在窗台，凝视着投在地面的日影。

小顺听到这话，顿时惊愕加，愤怒之涌上心。

狐七听得这话，轻笑一声：“确实，你倒是提醒我了，我怎么可能要一样的呢？”

小顺一时语，忙低：“才不敢。”

小顺如梦初醒，小心翼翼地站起来，垂首侍立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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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顺心中暗想：你曾是公雪的贴书童，这些事你岂会不知？还要问我们？

狐七摆摆手：“你直接去问他，他若肯，就这么办。他要不肯就算了。”

他也吗？

然而，他哪敢将这般心思宣之于，只得恭恭敬敬地回应：“回胡学士，确实如此。”

他就这样坐着，直到等到小顺回来。

小顺闻言，不觉脸一变，看着狐七的愤恨神几乎要化为实质：公雪这个书童真是太过分了，贪慕虚荣就算了，一朝得志还语无次了？他从前可只是公雪的一个书童，替公雪磨墨的才罢了。现在居然要公雪亲手替他抄经祈福？

也不怕祈福不成，反而折寿！

叫什么名字？”

他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坐着，仿佛与整个世界隔绝开来，光洒在他的脸上，更使他添上一似人而非人的古怪。

小顺虽不敢当面撞，却仍忍不住说：“胡学士的意思是，您要一份和太后、陛一样的经文吗？”

狐七好笑：“以你所言，公雪风亮节不慕名利，我就是那个贪慕虚荣活该死掉的倒霉？”

狐七淡淡地瞥了小顺一，轻启薄：“起来吧。”

狐七明白，小顺此刻的庄重是真挚

狐七一笑，：“那就是了，你去相国寺，告诉公雪，让他顺便也给我抄一份。”

狐七见小顺气得快撅过去了，却敢怒不敢言的，好笑得很，只说：“你生什么气？又不用你的血抄经。要生气也是公雪生气吧。”

然而，狐七话锋一转，说：“我当然不能与太后和陛相提并论，他们福泽厚，非我所能及。何况我自幼弱，卑微，自然需要更多的庇佑。这样吧，你告诉公雪，让他用血墨为我抄经，这样才能更好地祈求福祉。”

这话的意思倒是明白，暗着“太后和皇帝的东西你也敢要，你这样岂非大不敬”的意思。

小顺听得这话，吓了一，没想到自己昨晚在门前议论狐七的话居然被狐七听去了，吓得赶跪：“才不敢。”

小顺微微放松，以为自己拿住了。

小顺不知何言，只好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