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节(2/2)

最后，林也奚才：“所以说，我喜的一直都是你。”

林也奚苦笑：“那都是你。”

林也奚好不容易有了切，自是不会错过这个机会，把这些在自己脑海里翻腾了无数遍的信息，一脑倒来。

“你记起自己是‘杀戮’了吗？”

林也奚实在是受不住了，声求他：“季燕北……”

季燕北看向她，过了好一会儿才：“我想不起来了。”

“……”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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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一遍。”

林也奚：“没事，慢慢来！”

季燕北埋在她颈间，闷声：“我不喜沈让尘和叶染衣。”

“季燕北。”

林也奚立：“那也是你！”

眉心的朱砂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雪一样的白肤。

林也奚愣了愣，旋即破了音。

痛苦大于喜乐，沉甸甸压过来也是很难承受的。

沈让尘：“无所谓。”

季燕北抬，与她四目相对：“我是谁？”

季燕北的手一僵。

林也奚：“………………”

季燕北笑了，眉间着少年气，双目却是炽的：“师，我还想要。”

林也奚浑酥麻，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可又反应不过来。

林也奚心猛地一提，说：“不是你想得那样，我……”

哪怕是同一张脸同一副同一个人，林也奚也瞬间认来了。

“还要。”

“季燕北。”

叶染衣的世那叫一个复杂跌宕。

林也奚捧着他的脸，亲在他眉心的朱砂痣上：“季燕北。”

林也奚：“行！”

林也奚纵着他：“嗯，季燕北。”

沈让尘：“你把我当成他也没关系。”

林也奚：“师、师尊……”

比之前更加用力，比之前更加急切，“季燕北”单手捂着她的睛，像是醒来后第一次那样，狠狠动着。

从到尾说一遍的话至少得一两个时辰。

季燕北拥着她，声音微哑：“那人也是无灵，是苍澜峰的主人，是你的……”

沈让尘：“……”

林也奚这才反应过来他的一语双关，她试图推他，识海却被小手给撞了来：“季燕北！！！”多少有咬牙切齿了。

季燕北：“你以后只叫我现在的名字好不好？”

林也奚：“……”

直到他松了捂着她的手，林也奚朦朦胧胧看过来，抖得一激灵。

季燕北听得很安静。

她只唤了他的名字，他竟一停了。

他能醒过来就很好了，至于那些记忆，若是就此全忘了也没什么。

如果有可能，林也奚也喜他能轻轻松松活着。

林也奚：“！”

季燕北压过来：“不只是叫我名字。”

林也奚赶说：“是这样的，你本来是净土宗圣，啊不对，你……”

识海里折腾完，来到现实中还要……

“没事，一切都过去了，你应该应到了吧，你没有……”

她在他，丽的像海的女妖般蛊惑人心，而他正在和她着最亲密的事。

林也奚很认真地和他说着旧世界和净土的事，季燕北却忽然：“我看到你和别人在一起了。”

沈让尘醒来时，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样一番景象。

这样停也让林也奚很是不适，她睁开看过去，却忽地被蒙住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