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权相有个崽 第4节(3/4)

毫不意外地看到他脸上无法抑制地苦恼煎熬之，楚云容笑着抚额，有些无可奈何。

“君曰：学不可以已。青，取之于蓝，而青于蓝；冰，为之，而寒于。木直中绳，以为，其曲中规……”楚怀瑜心慌得很，但背得却有模有样，念一句还晃一脑袋。

但他这行哪里能逃得过楚云容的睛，一开楚云容便知他在死记背，敷衍了事，他心又是叹了气，他自幼好学，能够到一目十行，过目不忘，但他这儿却全然与他相反。

念了几句之后，楚怀瑜脑开始发懵，磕磕：“金就砺……则则利，君博学……”

楚云容一时间不知该气还是该笑，便打断了他，“无需背了。”他这儿的德行一时半会儿也改不了，他事务缠，无暇一一教导他，“回去把《劝学》这篇文抄写一边，明日这个时辰我要检查，若字迹还是那般潦草，这个月的月例钱就没有了。”他角虽然带着笑，但说的话却叫人想哭。

这还是他爹第一次用月例钱来威胁他，楚怀瑜心既惊讶又不服，本想嘴，但又担心他说更狠的话来，只能心不甘不愿地保证：“父亲，您放心，孩儿绝对不会辜负您的期待。”

楚怀瑜说完闭上了嘴，只等着楚云容放他离去，等了片刻也不等不到释令，他忍不住抬眸，正准备主动告退，他父亲却突然开问：

“你可有话要与我说？”

楚怀瑜对上那仿佛能够悉一切的邃眸光，不由自主地垂，他想了想，：“父亲，您保重。”

“嗯。”楚云容是希望他主动向他坦白在书院里发生的事，但他既然不肯，他也不想勉他，淡笑：“你回屋吧。”

楚怀瑜也没多想，转离去，走到门正要跨门槛，忽然又停脚步。

楚云容笑凝望着那瘦削挑的背影，底有着疼之，眨间，那个还在襁褓中嗷嗷待哺的婴儿已经成了一少年，正有些慨时光过得飞快，前面的影突然停，然后回冲着他一大大的笑容。

“父亲，你上的脂粉味有些。”

他半眯着笑，笑容暧昧，促狭，楚云容微微一怔，他竟在这张小脸上看到了另外一张脸，那张脸算不上熟悉，但应该也不能算陌生，不过一瞬，那张脸又变得模糊，然后化为泡影消失在他脑海中，回过神来，门空的，已无人影。

楚云容神片刻，最终，所有的绪不过化作了嘴边无所谓的轻笑，他抬起袖轻嗅了，果然闻到一脂粉腻香，应当是在间酒楼里沾染上的，他忽然到有些不适，轻叹一声，他起打算去换一衣服。

楚怀瑜离开了书斋，元宝提着盏灯过来接他，他没有理会元宝，仰着凝望着漆黑无月的夜空，朝气蓬的俊秀小脸有着不符合他年纪的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