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糖月光 第58节(2/3)

云辰疑惑地看向危衡：“不是星雨？那这是什么？”

他脸上的度更甚，却一时语，不知该

“因为这不是星雨。”危衡说。

危衡了：“是的，我们的视线只能看到过去的，甚至可能已经不存在的事。”说着，危衡指着那稍纵即逝的星：“这些炮弹，其实在一个小时前已经消失在3600亿公里之外的宇宙中，因为光速的限制，现在才被我们看见。”

像是要把势判断得一清二楚一般，危衡突然问：“请问你是试图吻我吗？”

“什么意思？”云辰愣住了。

危衡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你知，我们从天空看到的一切，都是宇宙中已经发生的事吗？”

云辰闻言大为震撼。他再次把视线转到云层的光线上。若说刚刚他是惊艳，现在便是震撼……以及慨：“所以说，我们能看到的，都是过去的……”

云辰听得似懂非懂：“我好像明白了……看到的是过去发生的，但我们现在才看到它的光，对吗？”

他突然意识到，他对危衡的也许就像这些火光一样，已经在很久之前发生了，但他现在才看到它的光。

危衡解释：“因为光的速度是有限的，所以我们看到的一切都是过去的。就像这个时候，我们从云层上看到的‘星雨’，其实在一个小时之前已经在宇宙中发生了，只不过光需要传播到地球才能被我们看到。”

云辰很难说，到底是星雨的璀璨使人更震撼，还是这些光芒其实在一个小时之前就已经消失在遥远的宇宙中的事实更震撼。

“没错。”危衡了，“你看到的每一颗星星，都可能是几百万年前甚至更早就发的光线。这一束光穿越了许多光年，才最终在我们的睛里闪烁。而我的炮火，也是一样的理。”

危衡默默地坐在一旁，他没有看星雨，而是在凝视着云辰。云辰的脸庞在星雨的亮光，显得格外明亮。

危衡诧异于这个突如其来的亲近，但他又很快就回过神来，静心受云辰温心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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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衡解释：“在欧洲，我们错过了星雨，所以我算准了时间和角度，到太空发了一些光炮，让它们在距离地球一光时之外的地方爆发亮光。这样的话，我就能确保光炮爆发的一小时后，你能在地球上看到他们的光。”

在危衡中，星雨不过是背景板，真正称得上熠熠生辉的是云辰。

云辰的脸渐渐靠近，危衡能看得见他颤抖的睫和翘起的。

云辰摇了摇，他不理解危衡在说什么。

云辰喃喃：“我都不知这个时候有星雨，也没见电视报啊。”

危衡继续说：“这是我的炮火。”

他看着前的火光，那些充满能量的光芒，此时却变得无比虚幻。他想象着那个遥远的时刻，那个炮弹在虚空中爆炸的场景，火四溅，山崩地裂，灿烂辉煌。

云辰从未看过如此壮观的景象，一呼都屏住，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片星雨。

云辰听到危衡的话，立即僵住了。

“你的炮火……？”云辰有些不解地问。

云辰还来不及组织语言，越来越多的亮光便从天空中掠过，留一丽的轨迹。光华把云层照得通透明亮，一夕之间，仿佛整片云海都在发光。

他先于意识地靠近危衡，向前倾，将手搭在危衡的肩膀上。

云辰一怔，转脸看向危衡，心中莫名涌起一阵狂般的悸动，让他无法抑制。

他能受到云辰的心是如何狂的、温是如何骤升的……他理解他这觉，因为他自己也一样。

危衡答：“光和我都应该谢你，只有被你看见了，我们才存在。”

“谢谢你，危衡。”他慨叹着说，“我该谢你，让我看到这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