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糖月光 第19节(3/3)

，相对无言。

危衡觉得自己应该说什么，但他却不知该说什么。他有些不知所措，他想，如果云辰的父母排斥他、怀疑他、恐惧他甚至憎恶他，他都知该怎么理。唯独是这样，关心他、护他、把他当成家人……

他从来没遇到这样的况，他不知该怎么回应。

他缺乏这经验。

他的沉默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很响亮，甚至能鼓动云辰的耳。云辰转看危衡的脸。危衡的脸上总是没有什么表，但当他不兴的时候，云辰总是能很快发现。

云辰便问：“怎么了？是不是我爸妈说什么让你难受了？”

“不，”危衡摇，“他们很好。”

沉默了一会儿，危衡又说：“我会想念他们的，在一年之后。”

云辰心一沉：“我们的婚约真的就只有一年吗？”

“这样正好，太久了怕是会耽误你的。”危衡说，“你应该得到一个比我更好的人，懂得怎么送礼、怎么孝敬你双亲的人陪伴你的余生，而不是我这样的……不能算作正常人类的人。”

“你在说什么？”云辰听到危衡这样自贬的话，便又心疼又气恼，“你没有不正常。如果真要说你和别人有什么不一样，那就是因为你太优秀了。”

危衡沉默地看着云辰，他的神好像月亮，明亮又孤寂。

“我不是。”危衡说，“云辰，你还不够了解我。”

云辰看着危衡。

危衡继续：“你甚至还不知你应该害怕我。”

云辰怔忡。

他依旧看着危衡的睛，危衡那双如月的眸。

云辰想：看着你，我实在无法到害怕。你的一切都只会让我到喜或者心疼。这是我的问题吗？

或许吧，危衡明明是无不摧的人间兵、未尝败绩的常胜将军，云辰却总是担心他会受伤。明明云辰自己又瘦又弱力气只够在办公室换桶装，却总自命不凡地想保护危衡这样的狠角。

月光照在整条街上，孤寂夜里鸦鹊声也不闻， 这自然形成的孤单使云辰仿佛回到多年前他和危衡一起被同学孤立的状态。

世界似一个游乐园，闹熙攘声笑语，而他们是坐在同一个旋转咖啡杯里的陌生人。在那一刻，因为一次集而被动困在同一个杯里四目相投、天旋地转。

可是，在曼妙乐的音乐声中，他们慢慢熟悉起来，慢慢被快乐的气氛染。他们甚至笑起来。云辰是会笑的，开朗的笑，快乐的笑。而危衡么，脸上很少有笑容。但他的睛会笑，云辰看得分明。

可能因为云辰看得见危衡睛里的笑容，所以云辰不害怕他。

月洒落在街上，它把街染成了一片银，柔和而平静。街上空无一人，月光混合了人造灯的光，洒在路上形成一的明亮光线，把街照得如同仙境一般。

在月的映衬，街上的树影显得格外的清新，也像一幅梦幻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