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真梦(3/3)

她觉胀痛得厉害，手忍不住想攥。亚兰的尾摆动得更剧烈了，不停拍在厚厚的玻璃上，发沉闷的响。

莉莉听着都觉得痛，但是亚兰似乎本觉不到。

在她抚摸鞘边缘时，鱼尾瞬间像蟒蛇般绞了她的，如同条件反。亚兰意识到之后又瞬间松开，尾“嘭”的一声敲在玻璃缸上，整个大缸都在颤动。

亚兰一边尖叫，一边猛烈地去。他的发在中舞，抚过她的手腕、脚踝，还时不时遮住她的视线。

莉莉在里都分不清自己的朝向，只觉自己像一只被行撬开的壳，脆弱极了。

海怪的快速又彻底地贯穿她的，一遍又一遍，悍得可怕。更可怕的地方在于，这对亚兰来说本算不上“全力以赴”。来自无垠海的级掠者还能更凶狠、更残暴、更嗜血——他连爪和牙齿都还没有用上呢。

“……莉莉？怎么了？”

亚兰的尖叫声平静了一，他听见莉莉在哭，哭声颤抖。

“没什么。”莉莉告诉他，“这、这只是梦。”

亚兰继续往里一。

她连忙屏住呼，不敢动弹。

“莉莉……”亚兰又拉开她看了看面，“你血了。”

他的表面布满了很小的颗粒，随着肢充血，这些颗粒舒张成盘似的东西。也不知是不是为了防止偶挣扎。因为时，一旦对方开始挣扎，这些盘就容易划伤。

莉莉又想到海怪的命定偶特质。

会有不自愿的况吗？

盘不是为了防止挣扎，只是怕来吧……毕竟生表面有大量粘，很溜，通常还是在波涛翻的海中行。

莉莉又想到自己肯定没有海怪那么，而且型也不合适。

“嗯……是有一。”她皱着眉问，“那你要换后面吗？”

亚兰上摇：“不、不要。我想在里。”

“好吧。”莉莉又安自己这只是梦。

亚兰推了几之后就仓促地。他上退来，围着莉莉游了一圈，沉到她的大附近，把细的手指伸摸索。

“亚兰……不要了。醒过来就会恢复如初的。”莉莉不安地夹，不想被他盯着这里看。

亚兰一转又浮到她面前，微微啜泣：“不行啊……这样不行。醒过来你也会记得的。等我死后每一次回忆起我，都只剩痛苦和血了。不应该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