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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月似乎很生气，又发条语音：“一个搞车、震泡妞的未成年，真不知你们图他什么，他本人很恶心的。”

不是的，我就是看看能不能联系上玄鲸。”

拥月不明白她的意思，拉扯之间，他似乎茫然，没再回复了。

拥月的像是个四十岁的油腻男，发了个表包，问：“是来找改编版权的吗？”

“我的作品比较老，如果有兴趣的话，我可以给你看看我的新作大纲。”拥月很着急。

“你加我不是想看我的作品吧？不会是找玄鲸吧？”他很快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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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假了，这年谁刷卡吃饭啊？

陈之看着个电话，加上微信，没用自己的微信，换了个工作微信。

“你来呗，我今天上午心好差的。”偶像塌房这事没想到能碰到她上，虽然片面之词不可信，可有人说自然会影响些什么。

很明显，他也被不少人问过玄鲸的事了，就因为那次的合作。

江邬似乎被昨天周文娟的话影响了，只说：“次吧？你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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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之转着手机，也能理解他的心，便说：“不用了，我只是个小公司，万一到时候你的大纲，我们不好差。”

第一次等了一上午，也没通过，陈之无奈，只能再加一次，这次申请话术用了公司的名义，这次不到三秒就通过了。

陈之立收拾绪，再看拥月，拥月已经把她拉黑了。

“哇，那你加油。”妹这次很快就给了联系方式。

陈之有求于人，还是很客气地回复他：“我们还在看你的作品。”

“我今天没课，去找你吃饭吧？”江邬继续发消息，还附带一个委屈的表包，“我卡在你那，没钱吃饭了。”

陈之其实还没想好怎么问玄鲸的事，她一上来就打击了他的，会不会不太好？

“我跟他关系很差的，我就是帮了他一个忙，才拿到合作的，你要是想要联系他，自己去找吧，别找我了。”

陈之被他逗笑了，心也好了很多，连忙给他回了个电话，“我中午有事要理，我个外卖，你来公司吃吧，正好我带你去认识合伙人？”

陈之还在自己的偶像塌房和疑似塌房中徘徊的时候，江邬发了个消息过来，“吃午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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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之逗笑了，搁这玩什么呢？

“哦。”拥月应了一个字，陈之便放手机，挪着鼠标继续视频件的改版，拥月似乎知她不会再回消息，很快捺不住，给她发了条语音。

陈之犹豫着，还是问：“你跟他关系好吗？”

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