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男德第一页 第4节(3/3)

陈昭眉装模作样地拿起书本假装背书。见白瑰来了，陈昭眉合上书本，一脸乖巧：“公，要背哪一段？”

白瑰微微：“就《男德》第一页第一段吧。”

看来白瑰还是比较客气的，说是背，但也只第一段。约等于老师背单词就abandon。

陈昭眉只能搜索起今天在课堂上的记忆，又背了一遍：“男之德，在乎于礼。谦让恭敬，先人后己。有善莫名，有恶莫辞。忍辱负重……”

“错了。”白瑰打断。

陈昭眉也想起来，今天早上也是错了这个。是他记混了，把“垢忍辱”顺嘴说成“忍辱负重”。

背书这回事就是这么邪门，通常你背错一个地方一次，就可能会错一百次。甚至越想着不能错就越是再错。

陈昭眉只好老实认错：“好，那我再背背。”

白瑰看着陈昭眉一脸的无所谓，竟有些牙。

他命陈昭眉在书房通宵背书，而后径自回房。

陈昭眉乐得躲在书房里自个儿玩，还不用伺候主。

白瑰也没让陈昭眉服侍自己更衣沐浴。

白瑰虽然习惯被人伺候，但他也不是傻，穿衣洗澡还是能自己办到的。他沐浴过后便回卧室休息。刚躺床，他就觉被温，将他裹一个甜黑的梦里。

——白瑰自轻盈，仿佛是灵魂窍。

他的灵魂飘摇在夜里，忽又沉到一幽微暗室。

陈昭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男之德，在乎于礼。谦让恭敬，先人后己。有善莫名，有恶莫辞……”

这一句句的，白瑰熟悉无比，正是《男德》的篇章。

“忍辱负重……”陈昭眉缓缓说。

“啪”的一声，一鞭落在陈昭眉光的脊背上。

白瑰望向甩鞭的人，不觉怔忡——那个持鞭的人，得和白瑰一模一样。

但这个“白瑰”，却又不似白瑰。

与总是一白袍的白瑰不同，这个“白瑰”着一红衣，在暗室之中，如烈火耀。他的神态也不那么“白瑰”，要说……倒不如说他是“红瑰”。

红瑰细的手指拂过鞭的尖端，“背错了。”

汗滴过陈昭眉的脸颊，陈昭眉凝眉颤声：“我忘了。”

他伏在红瑰纤尘不染的裙边，狼狈地乞怜：“公宽恕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