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大利刑侦笔记7：并案侦破（出书版） 第18(2/4)

如果女儿小没有站在边，程玥玥此时多半就会放弃抵抗，成为人沙袋。有女儿在边，懦弱的母亲勇敢地挥动菜刀，保护自己。万秀被菜刀所迫，退后几步，骂：“我要去检举，让你监狱。”

万秀胳膊上被划一条，所幸躲得快，伤极浅，只是外伤。他见到前这个女人状若疯，吓得不轻，提起椅，迎向菜刀。菜刀砍在椅上，急切之间不来。万秀趁机狠狠地踹在程玥玥的肚上。

黄玲玲望着痴痴傻傻的程玥玥：“报警吧！”

手机放在手提包里，手提包丢在客厅，程玥玥没有办法和外界联系。她不知万秀踢开房门后会发生什么事，保护女儿的望让她生了勇气。她用右手抱住女儿，从二楼窗台楼丛中。

程玥玥挣扎着爬起来，带着女儿走里屋，关上卧室门。

母女俩摔在雨中。所幸面植被厚，土又够松，两人都没有受伤。由于怕万秀纠缠，程玥玥带着女儿冒雨走小区大门。继续往前走，她看到一未关门的小店，就拨打了120的电话。

室外狂风大作，雨打在玻璃上，发“噼噼啪啪”的响声。门外传来万秀的辱骂和威胁声。小被吓傻了，脸苍白，浑发抖。程玥玥放菜刀，左手摔断传来难以忍受的剧痛。她站在女儿边，无助地哭了起来。

程玥玥：“你打我还不够？小才六岁，今天她过生日，你居然打她！”

万秀没有料到自己的羔羊居然敢反抗，被追得满屋跑，大叫：“你不要来，再来我就到银行揭发你。”

程玥玥：“你怎么知？”

这句话如一闪电、一声惊雷，好像直接劈开了程玥玥的骨，里面的脑浆、肤和血四溅。小安静地沉睡着，仿佛世间的罪恶都与她无关。

女护士黄玲玲面异常严肃，：“你女儿是什么状况，你知吗？”

120到来了之后，程玥玥躺在救护车上，右手抓住女儿，泪如雨。江州市人民医院急诊科女护士非常和气，在开始对程玥玥治疗前，拿工作证，：“我是黄玲玲，是急诊科护士，这是我的名字和份证。你女儿全都了，这样会生病的，我给她换件衣服。”

黄玲玲盯着程玥玥，过了半晌，从柜里提一个塑料袋，里面是小的，：“小的上有血。我检查过，她被侵犯了。没有发现，应该是使用了其他东西。”

程玥玥：“手腕有瘀青，嘴破了块。”

程玥玥的泪在眶里打转，了。

万秀站起来，重重地打了程玥玥一个耳光，骂：“我给你脸了。”

程玥玥哽咽：“谢谢你，拜托你了。”

程玥玥哭：“我不这些，今天我跟你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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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玥玥接过黄玲玲的手机，刚了一个“1”，又停了来，想起报警以后，自己帮助万秀作假的事就会被银行知，而且女儿被侵犯之事也会被外界知，这样一来，她的工作肯定会受到影响。她更有可能会丢掉工作，甚至还要遭受牢狱之灾，女儿的名声也会因为此事受到极大影响。

万秀被砍伤，怒火中烧，上前就朝躺在地上的程玥玥踢去。

黄玲玲：“我是护士，见得多了，你这是受了家暴。”

黄玲玲：“你是被男人打了吧？那男人不是你女儿的爸爸。”

这一个耳光极重，程玥玥摔倒在地，额撞在桌角上，鲜血涌了来。与万秀结识的这一段时间，程玥玥忍辱负重，活得十分痛苦。当鲜血涌时，透过血，她看见了站在门的女儿。女儿哭泣着跑过来，想要拉起她。久积压的怒火在这刹那间终于被燃，程玥玥失去理智，冲到厨房，提起一把菜刀朝万秀扑了过来。

程玥玥倒在地上，左手发“咔”的一声轻响。她右手持菜刀，想用左手撑地面，结果左手传来一阵剧痛。

等到程玥玥治疗完毕，回到急诊科时，女儿小已经换上了净衣服，沉沉地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