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大利刑侦笔记7：并案侦破（出书版） 第17(4/5)

平不比侯大利差。

看到程玥玥眉心打结，江克扬的信心变得更了。

“我没有听明白。”程玥玥挤些笑容，笑起来比哭还要难看。

张小舒拍了拍程玥玥的肩膀，：“你的神状态不太好，很容易张，一张就难受，心加速、气短、颤抖、汗，甚至整夜焦虑，是不是？”

症状被前的女警一语破，程玥玥想要反驳，说了两句，声音细得自己也听不清。

张小舒：“我是山南大学医学院毕业的，等谈过话后，我给你推荐一位心理医生，缓解一你的神压力。”

程玥玥低声：“不用。”

乘电梯来到支队设在底楼的询问室里，张小舒：“你喝茶还是喝咖啡？”

程玥玥从来没有到过公安局，在她的想象中，公安局刑警队是森恐怖的地方，乘车之时，脑中甚至现了电影中看到的老虎凳画面。到了询问室，她惊讶地发现房间布置得如同单位的会客室，墙上居然有字画，还能喝咖啡。

询问室原本只有矿泉和茶，咖啡是张小舒特意为程玥玥准备的。她并不知程玥玥是否喝咖啡，只是从简短的资料中直觉地认为程玥玥应该喜喝咖啡。

照计划好铺垫以后，江克扬准备发问。发问前，他意识地想了想侯大利审讯和询问时的方式，这才不慌不忙地：“照询问的要求，有一些问题我们必须问，请你理解。”

法定程序结束之后，程玥玥仍然抱咖啡杯。

江克扬正题：“你是否认识万秀？”

听到“万秀”这两个字，程玥玥的脸顿变，洒了一些咖啡来。

张小舒温柔地：“程玥玥，我们是了解况，会为你绝对保密。”

程玥玥意识地喝了一咖啡，结果，牙齿碰得咖啡杯“咔咔”直响。她缓了一会儿，：“我认识万秀。”

江克扬：“你和万秀是什么关系？”

程玥玥断然否定：“我们没有关系。”

江克扬：“真的没有关系吗？这个很容易调查，希望你能说真话。”

程玥玥咬嘴，：“我们曾经谈过恋，后来就分手了。”

江克扬：“分手的时间？”

程玥玥：“去年秋天，11月初。”

江克扬：“2009年10月7日，你摔断了手，是在这事发生以后分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