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大利刑侦笔记7：并案侦破（出书版） 第11(4/4)

今天我们过来和同志们，没有带什么框框，就想听一听大家对程森和赵代军两起案的看法，包括两家人的家关系、朋友关系、日常生活中比较特殊的细节，都可以谈，越详细越利于我们破案。”

侯大利过来开座谈会，心是调查景红和杨梅对丈夫和家有“冷漠”的原因，但是，他没有把真实意图说来，只是撒了一只拦河网，希望能够在这只网中拦一条大鱼。来参加座谈的人都是中老年人，他们有的是熟悉程森家的，有的是熟悉赵代军家的。

第一个发言的是个啰唆的老儿，说的是车轱辘话，没有啥价值。

卢克英去上厕所时，社区民警跟了去。

社区民警递了一支烟给卢克英，：“省里的专家都很年轻啊，和我想象的不一样。”

卢克英：“嗯，确实年轻，侯组是整个命案积案专案组中最年轻的。”

社区民警：“他们破得了这三起杀人案吗？我觉他们使用的办法也不神奇，让一群老太太、老大爷开会，有什么用？如果他们能提供有价值的信息，我们早就知了。”

两人了烟，回到办公室，第一个发言的老同志仍然在发言，不过已经离题万里。侯大利没有打断老同志的发言，听得很仔细。居委会杨主任终于忍不住了，打断了老大爷的发言，：“大家发言围绕着赵代军和程森的家况，别扯其他的事。”

老同志又讲了几句，这才：“赵代军的事，我就不讲了，你们说嘛。”

第二、第三个发言人讲的事都没有什么价值。

第四个发言人是一位老年妇女，她音很重，牙齿又掉了几颗，说话漏风。侯大利全神贯注地去听，才能听懂一分。

老年妇女神很激动，：“程莽是该挨雷劈，三天两打自己的老婆，手好狠。我有一次亲看见，青（一竹，度）都被打断了，刘永芳躺倒在地上，用一板凳护住脑壳，要不然，肯定被打死了。”

侯大利：“程莽是谁？”

有人介绍：“程莽就是程森的爸爸。老太婆，让你讲程森的事，你怎么又扯到程莽？”

侯大利：“老人家，你继续说，只要与程森和赵代军有关的事，都可以说。”

老年妇女：“我以前在居委会过，刘永芳找过我好多次。她脱衣服，全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我去骂程莽，骂他不是人。程莽理亏，不敢回嘴。”

侯大利趁着老年妇女歇气的时候，问：“程森打不打媳妇？”

老年妇女摇，：“程森这个娃儿要得，没有沾上他老汉的恶习。我和他家住一幢楼，从来没有听说过程森打媳妇。”

参会的其他人也没有听说过程森打老婆，只是说程森喜喝酒，不喝酒的时候逢人三分笑，喝了酒就红眉绿睛，但是也没有和邻居有过大的纠纷。

赵代军的父母去世得早，居委会的人对赵代军的父母没有太的印象，反而是对赵代军印象不错。

居委会支书的发言最代表：“赵代军不容易的，爸妈去世得早，兄如父，是把弟弟和妹妹拉扯大。赵代军平时沉沉的，不喜说话，与我们见面就是个。这是小时候的苦日造成的，开租车也累，我们能理解。赵代军和媳妇也没有闹啥矛盾，没听说过，他们一家三和和睦睦的。至于赵代军耍小，这是他的私事，我们都知。以前有个顺溜，十个司机九个坏，还有一个偷油卖。年纪轻轻担起养家的责任，染上坏病，被人害了，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