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大利刑侦笔记6：天眼追凶 第6节(4/5)

步神速。他经过观察，来到一个端着茶杯的胖边。搬家的人都是一副苦大仇的模样，只有这个胖乐呵呵的。

“还是搬家了？”侯大利站在胖边，散了一支烟。

胖接过香烟，看了一侯大利的带扣，：“不搬能行吗？张正虎这么猛的人都被警察打死了。”

侯大利：“那天你在现场吗？”

胖：“我就在现场，看得一清二楚。张正虎坏就坏在他的暴脾气上，那个警察被他追到菜地，不开枪，得被张正虎用铁锹拍死。我以前就和张正虎在一个班组，我活不如他，没少被骂。”

侯大利：“警察到底有没有鸣枪示警？”

胖：“虽然是警察打死了张正虎，我也不能说假话。那个警察当时用手指着张正虎，让他停来，随后朝天开了一枪。张正虎倔得很，当年就敢和车间主任打架，敢去掀翻副厂的办公桌，从来没有服过输。警察开了枪，他还要往上扑。你是谁啊？老机矿厂没有见过你。”

“刑警队的。”胖的叙述与不少证人的证言度一致，这让侯大利的信心又往上提。

胖看了警徽，又瞧了一带，在心里骂了一句“贪官”，随后又笑眯眯地：“你一个人敢过来？”

侯大利：“有什么不敢过来的，我们过来就是要把事清楚。”

胖：“我是过笔录的，笔录上的话和我刚才说的一模一样。龙泰公司的人都是杂，为了让大家同意拆迁，搞了好多恶心人的小名堂。”

聊了一会儿，胖的货车已经被家装满。互相留了电话，胖上货车，一名老工人爬上副驾驶位置。达轰鸣声中，一个个在此地居住多年的家离开了修厂家属院。

侯大利扇了扇脸上的灰尘，来到菜地边。菜地仍然拉着警戒线，泥土里似乎仍然有暗褐的血迹。从卷宗反映的况来看，市检察院在菜地里找到了两个弹壳，没有找到弹。从菜地的现场况来看，他们在寻找弹时只是检查菜地泥土表面，没有彻底挖开泥土筛查。

正在观察菜地之时，勘查室的同志来到现场。小林和侯大利打了招呼后，准备重新挖开菜地，寻找另一个弹。

张小舒跟随勘查室的同志而来，看到站在菜地边上的侯大利，走了过来。

侯大利：“你怎么过来了？”

张小舒：“李主任跟着谭支队到州去了，我想实地看一看案发现场。”

侯大利脑海中浮现张小舒在舞台上光彩照人的形象，这个形象与现在现场的张小舒有大差异。他驱赶走脑中的舞台形象，：“这作训服找谁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