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的捕快生涯 第119节(2/2)

尽是过年，但铺一般午两左右才关。

季厨虽然只是个厨，但有两座挨着的二宅。

秦禛有些迷茫，在铺外面呆立了好一会儿。

季父五十，大嗓门，说话很冲，夹枪带，很不好相与，对季厨的事，他亦是一问三不知。

别的她就不知了。

秦禛往他指的方向看了过去，那边有粮铺、酒铺、杂货铺、瓷铺。

景缃炎：“皇兄，小十七也想去。”

这几日，他因季家老二借钱的事和季家老老太吵过两架，采买粮油的时候和粮铺的掌柜吵过一次。

秦禛听劝，打算上车回，她刚走一步，就听店伙计忽然说：“对了，王妃娘娘，我想起一件小事，不知有没有用。”

秦禛从她里得知，季厨擅的几样心，大臣们都不怎么吃，外膳房很少用到他，所以，他很少在里值班，假期很多。

心铺在忠勇大街上，离鼓楼不远，位置极好。

老掌柜和店伙计都觉得季厨没有仇家，更没发现季厨有什么特别的事。

秦禛等了很久，才等到心平复的季家人。

建宁帝便：“弟媳去忙，小十七随朕来。”

他的伙伴朝他摇摇，示意他不要多嘴。

在外面吵架，几乎不可能导致季厨在被杀。

陆廷拱手：“王妃娘娘，里人事繁杂，这案本来就难办，不急在一时，不如回再说？”

“这个没大注意，可能有一盏茶的功夫？”

她朝斜对面走了过去，“我过去看看。”

秦禛直接了粮铺，抓着一个站在门边看闹的小伙计问：“小哥儿，你昨天在这边见过里的公公吗？”

秦禛转：“你说。”

秦禛去的时候，街上的人还不少，家家生意都不错。

小伙计十四五岁，见秦禛衣着华贵，后面还跟着几个凶神恶煞的带刀之人，吓得一哆嗦，“见，没见过。”

季厨的妻话不多，脾气还不错，有问有答。

店伙计指着北方，“那边，东家过路了，当时有客人，小人没来得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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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禛让人去御茶膳房问了季厨的地址，带着尸上了路。

秦禛没说话，心，如果人没死，确实正常，现在人死了，就很不正常。

秦禛掏一颗银锞，在他的腰带里，“不要害怕，好好想想，到底见没见过？”

秦禛说明来意后，老掌柜先震惊，后伤心。

守在铺里的是老掌柜和一个店伙计。

陆廷：“这不是很正常吗？保不齐哪个厨或者太监在这里逛，被他瞧见了。”

秦禛一无所获，只好往季家的心铺走了一趟。

“他去了多久？”

季家在北城，大半个小时就到了。

小伙计：“不算见过，但听到声音了。我们掌柜说，公公说话又尖又细，不像男人。昨日上午，店里客人不多，小人在门站了一会儿，就听到声音了。”

秦禛：“你们知他去哪儿了吗？”

季家人一接到尸就崩溃了——季厨是一家之主，赚钱主力，上有老有小，他的死给这一家带来的冲击可想而知。

开玩笑，别人不知，他们还不知吗？这可是半天拉半个的昭王妃。你可能查不到，人家未必。

他表示，季厨的脾气确实暴躁，但为人其实不错，从来不给客人缺斤少两，也从不拖欠他们月俸，虽然吵架，但也不是都不占理。

秦禛阻止：“郡王爷还是罢了吧，一家哭哭啼啼，很难不影响心。”

秦禛又掏一颗，“你好好想想，你听见声音时，在这门附近都看见谁了，对面的季厨有没有过来？”

陆廷挑了挑眉，不再说话。

秦禛亲自与季厨的老父亲说明况，自掏腰包，给了二百两丧仪。

陆廷带人跟了上来，对边的伙伴说：“这几天人多，只怕不好查。”

店伙计：“昨天上午，东家在外面晒太时，忽然说瞧见了熟人，就追上去了。回来后，掌柜问他瞧见谁了，他说看错了。”

季家在北城开了个心铺，他不在里的日就在心铺忙活。

她最怕见死者家属，那撕心裂肺的痛哭，常常让她到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