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5/6)

贾兰，真是又气又羞，伸手就是一掌，狠狠的在了贾兰的脸上"你这个畜生！瞧瞧你都了些什么好事！你可让我怎么见人？你给我去！」

　　说着便掩面倒在床上放声大哭了起来。

　　贾兰吓得慌忙噗通一跪在了床。」母亲，兰儿知错了。还望母亲念在兰儿年少无知，原谅孩儿才是。」

　　说罢便通通有生的磕起来。

　　「你这个孽障！你丧父十二载，想当初多少人劝我改嫁我都严词拒绝，我守如玉，府里府外上上，哪个说起我李纨不佩服？不说我是个贞烈女？如今你……」不带说完，又哽咽的失了声。

　　贾兰见母亲哭的真切，心念"我未曾报答过母亲的养育之恩，却又一时糊涂，毁了母亲的一世英名，现在空说其他已是无趣，必要想个法抱住母亲的名声才好。想着想着，忽见桌上李纨针线的剪刀，心一横，已是有了主意。

　　贾兰并不起，只用双膝跪着爬到桌上，抓起剪刀，抵住了自己的咽。」母亲，孩儿不孝，毁了母亲的清名，如今唯有一死已保全母亲的名声，兰儿不孝，以后不能给母亲天之乐，为母亲养老送终……」李纨见了，早已吓得止住了哭泣，扑过来就抓住了贾兰手中的剪刀"小冤家！你这又是要嘛？你不如索杀了我到是净！你这可不是要要了我的命吗！我的儿啊……」说着夺了贾兰手中之剪刀，一把将贾兰揽一丝不挂的怀中。」母亲！」贾兰贴着李纨的玉峰，也是哽咽了起来。

　　母二人哭了一会，李纨先止住了哭声。」唉，兰儿快起来吧。本都是母亲的不好，都怪我今日贪杯多吃了几杯酒，又是思念你父亲，自己那些无耻之事被你看见，又把你错当成了你父亲……」想起刚才二人床弟之事，不觉便搐了一，慌忙又：「方才之事，天知地知即可，就当酒后一梦吧。日后你扔用功读书，将来考的功名，以你父亲在天之灵吧。」贾兰忙又跪：「母亲，孩儿知了。只请母亲放心才好。」李纨看见跪着的贾兰竟还光着，背上还有一丝丝的抓痕，乃是方才被自己不可自禁所抓，心里又是一阵悸动，忙"快穿衣起去吧，还光着，留心着了凉"一面说，一面忙也捡起衣穿了起来。

　　贾兰自是答应着穿衣去了。母二人分别睡，却又都是辗转难眠，各自心事重重，都是一夜未眠，不在话。

　　却说凤自打从月庵许愿归来，不觉有痛之，不几日又来了月事，就也没有挂在心上。谁知半月过去了，月事却仍是不止，每日淅淅沥沥总有几红，且痛之反而加剧。叫了大夫来诊，只是说什么"血有寒毒，气行不顺，寒毒无以外排所致"开了个方，平儿每日抓药煎汤，伺候凤。

　　宝玉闻之凤染恙，又逢贾琏在府中，心中有鬼不敢亲自去看，更是隔三差五的差袭人等前去探视。一日闻之贾琏门去采买园里要用的丫鬟小厮，便来到凤院中。平儿来开了门，见是宝玉先脸上一红，又朝宝玉使了个，朝里间努努嘴。宝玉见平儿刚刚煎好了药，放在桌上晾着，便端起来，走到里间屋。

　　凤正懒懒的在床上歪着。见是宝玉端了药来，心中暗喜，脸上却颠"这可是稀客了，是什么风又把二爷给来了？我这还病着，你琏二哥又没在屋里，宝二爷坐坐就去吧」

　　宝玉心是凤恼她这些日都不来探望，便径自挨了凤坐，嬉笑：「好，这可又是我的不好了，知不适，也不来早日探望。」

　　「我这才命的，可不敢劳您大驾，到是哪天犹自死了的清净"宝玉忙：「这好好的怎么又死呀活啊的？你这还有病，快别动这些劳什的气，当心又填了心病，快快喝药才是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