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后记(2/2)

我也一愣。

“是的，黑月和刀客如今又成为了笼罩在现代理学上的两朵乌云，就像1900年开尔文勋爵演讲时所说的那样，理学的大厦已经修建落成，剩余只有些修修补补的工作，唯独上有两朵乌云，可是众所周知后来发生了什么。”赵博文说，“我们又要迎来一个大变革的时代，作为一个搞理学的，我比前人们都要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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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博文想了想，笑着摇摇：

“什么办法？”我问。

“别笑，我认真的。”老赵说，“我们可以埋一个时间胶，等待足足二十年，再把它准地送到某个人手上，它虽然是一艘小船，但漂洋过海终究会抵达目的地，再大的风浪都打不翻，这就是人类抵抗时间的办法，无论多么漫的时光，总有些东西不可磨灭，时间也好、城市也好、历史也好、一切的一切都可以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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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云转小雨，新街华灯初上，游人如织。

2022年3月30日。

“这就是世界的复杂了，再准的理论都只是对现实的拟合，我没法给你一个确切的答案，但是我看到了希望……至少我们知了末日降临的动因，知它才有可能当历史的扳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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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也很大。”老赵说，“就算是时间这样可怕的东西，我们也有战胜它的办法。”

些未被观测到的黑箱，就蕴着无限可能。”

“没人知。”

很时间我们都没说话，安静地扭望着窗外，四周人声嘈杂。

我呆呆地站在路灯底，扭过，看到万千雨丝从天空落，噼里啪啦，路面上开满了五颜六的。

我们生活在同一个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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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俩对视一，“唰”地一从座位上起，扭就往外冲，把其他用餐的客人都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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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稍稍大了，我们吃饱喝足了坐着消，此时刚过饭，门外人如织，男女老少都打着伞，车辆的鸣笛声此起彼伏。

听到这个答案，我笑了来。

“小呀么小半夏呀……快快大……”

是幻觉吗？

“人类很弱小。”

“有三足把握。”

“站在你的个人角度上，赵老师，给我一个答案，不负法律责任。”我说。

“有十足把握？”我问。

还是纯粹的巧合？

“黑月的源？”

“埋时间胶。”老赵回答。

“人呢？人呢？”赵博文在雨里吼，浑透，到打转，“人在哪儿？”

赵博文低看了一手机，“天瑞老师，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

南京还是那个南京。

“银河系中心距离地球有2.6万光年，我们看到的是2.6万年前的天，这岂不是说它们在两万多年前就察觉到了我们？”

他忽然一愣。

（全剧终）

当我们俩从餐厅里挤来，冲雨里时，那隐隐约约仿佛母亲哄孩的轻柔声音仿佛犹在耳畔：

“未来会变成什么样？”我问。

是错觉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它们在预知未来。”赵博文，“时间对于我们以及对于黑月的意义显然是不同的，在我们看来，时间是这个宇宙的底层代码，不可读取，不可作，甚至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在黑月里，时间或许就是度条……只能说它们是更维度的码农，对作系统的理解比我们更透彻。”

“但永恒。”

赵博文叹了气。

“显而易见，黑月与刀客都超脱了现代理学的框架，我们此前认为信息的传递不可能超过光速，但刀客和黑月上的特是瞬时的、甚至是超距的，当我发现你时你也发现我了，广相都没法解释，这相当于它在光锥之可以发现光锥之外的目标……唉，每当我们觉得自己已经察这个宇宙的所有真理时，总会有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闯来告诉我们，你们知的不过沧海一粟。”

但这一次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