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封口费(3/3)

学间该有的距离。

也因此你的里只映他上半张脸，尤其是那双睛尤为显。不似之前有些郁暗淡的蓝，反而变得明快透亮，像是看到新奇玩的孩，满是期待和兴奋。

“要不要说去呢？”他眨着漂亮的双眸，学着你扮丝无辜的味。

你听到他说了最不愿他人知晓的秘密。偏生他声音不大不小，正正好好、一字不落落你耳中，又敲击在你心。

就是因为这个秘密，你才这般努力。努力乖学生好孩，努力学习成绩优异，让老师刮目相看，和同学友好相……可现在，很可能即将毁于一旦。

“不要，”你的抗议显得更为无力。

“什么？”也不知他是真的未曾听见，还是故意装成这样为难你。

你的手扒在窗沿，抓到指尖泛白。你咬了咬泛，低声气：“不要告诉别人，求求你。”

与前几天应对作弊威胁的反应截然不同，那是的你有底气，有作为好学生的自傲；但是现在的你，仿佛什么也不了，只能放姿态，祈求施舍。

这是让你无法费心机冒一险的秘密。

看到如此反差，或许早是Helios心中期盼的结果。然而实际上他的表略微复杂，有稍稍的诧异，也有不理解认同的表，或许还有些你看不懂的其他绪。

Helios迟迟没有给你答复，似乎在犹豫着什么。而你已然等不及了，得确保秘密不会被说去。

手掌还抓在窗沿，你稍稍踮起脚尖，就正好能吻到对方的嘴。这次你没有轻即退，而是想到上次Helios表示的不满，转而轻嘬两发令人脸红“啵”的声响。

回归原位时，你的脸已然从白转粉，睛四瞟，不敢看人。却还是着说了句：“别说去，好不好？”只是这话上你的神，更像是在撒。

抓在领的手猛地松开，你像是被人推了一把，幸好是扶着窗台，才没有向后跌去。

“看你表现吧。”语气颇为冷淡。待你看向Helios时，才发觉他面不虞。

你愣愣地望向他，这回当真是不明白自己哪里惹到了他。

本来他撇过，目光盯着旁边的一扇玻璃窗。大概是余光里看到你盯着他，又转与你四目相。

两人相视沉默半刻，他又忽然伸向你后，扣住你的后颈拉向自己，而他则低了。

刚才未曾注意，现在才意识到Helios的嘴比你想象中要。本以为会尝到烟的味，没想到只有淡淡的糖果味。

真是不符合人设呢。你如此想着的同时，被尖过，然后又被牙齿轻咬。这使你一从被制住的后颈麻至整张脸。